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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苟在六零年代》230-240(第12/26页)
怎么吃。
苦麻皮作为苦麻菜茎的外皮,看着有些像莴笋皮,但比莴笋皮要更粗糙一些,若是制作的好,放足了油和调料,其实可以很好吃的,味道和口感有些像粗糙的老苦瓜,喜欢吃苦的人会觉得味道很不错。
听陆奶奶这么说,陆红月也很自觉地剥着苦麻皮,去河边清洗,回来再用刀子切成手指头长的段。
本来她听说这玩意叫‘苦麻皮’,味道应该是苦的,她切的时候尝了一下,也确实很苦,以为至少要焯下水,结果陆奶奶眼睛一瞪:“还焯水?挑水不要力气啊?砍柴不费力气啊?家里的这些柴全是你几个堂弟堂妹们从山上砍的、挑的,都挑累死了,还焯水?又废柴又废水!”
陆红月被老太太骂的缩了缩脖子。
她做菜的手艺都是跟她阿姐学的,家里的柴火要么是陆家庄这边给她们送的,要么烧煤,阿姐从来没从这方面去要求过她。
陆红月在一旁做晚饭,陆奶奶就在一旁看着。
见陆红月没有将苦麻皮和扫帚草一股脑儿地全倒入锅里煮,她也没说什么。
她现在还有心思慢慢弄这些,等她真下地干了一天的农活回来,就只想怎么快速地把饭做熟了了事,谁还有心思和力气,管什么饭菜做得好不好吃?只想赶紧做熟,吃了赶紧去休息睡觉,第二天天不亮还要起床干活呢!
陆红月还切了一些苦麻皮,准备撒些盐当咸菜,可等她打开盐罐子,才发现盐罐子里装的不是和她家一样的粗盐或细盐,而是一整个成年男人拳头大小坚硬如青石般的盐块。
陆红月:……
*
傍晚陆家人都陆续地下工回来,听说陆红月要在他们家住三个月,住到双抢结束,都表示了欢迎。
陆卫忠的大女儿陆大雨睁大了她圆溜溜的大眼睛,开心地说:“那月月姑姑是不是能跟我们一起干活了?”
陆二伯娘笑着说:“那肯定的啊!”
“那家里喂猪、喂鸡,打猪草,小鸡草,还有扫院子的活,是不是可以月月姑姑来干了?”陆大雨的眼睛都亮了。
作为家里第四代重孙辈中,最大的她,今年已经七岁了,家里的这些打猪草、打扫院子这类的活,都是她带着弟弟妹妹和小姑姑们在干,家里第三代的姑姑们,除了陆大湖的小女儿陆红雪年纪还小,其余的最小的就是陆大河的双胞胎陆卫党和陆红星,今年九岁,然后就是陆大江家的两个儿子,十三岁的陆卫家,和八岁的陆卫仁,只是陆卫家现在也作为家里半个劳动力要干活了,陆卫家被陆大江送到了临河小学上学。
陆家因为陆卫华重视孩子们的教育,要把自己孩子送临河小学去读书,陆家这一代其他人也都要把自己孩子送去读书,只是第四代的孩子中,最大的陆大雨都还没上学,陆家也就一个陆卫家到了上学的年龄,今年刚送去上学。
陆家其他人都看着陆红月不说话。
陆红月刚来,他们也还不知道怎么安排陆红月呢。
按照他们的想法,陆红月从小在公社长大,没下过地,没干过农活,最好就是将她安排在家里,跟着第四代的侄子侄女们干些打猪草、打小鸡草、在家里做做饭、打扫院子这样轻巧的活。
可陆红阳安排她过来,明显是让她体验下地的苦,让她明白上山下乡当知青,不是那么好当的,将她安排在家里就不合适了。
还是老太太拍板说:“你月月姑姑不和你们一起,她十四岁了,和你们卫家阿叔一起干活。”
定好了陆红月第二天干活的基调,陆家就开始吃完饭。
陆红月吃到了她自有记忆以来,人生中第一顿纯苦的,苦菜粥!
*
为啥说自有记忆以来?因为三年灾害时期,她虚岁才四五岁,周岁也就三岁半,即使是三年时间,也就六七岁大,关于那时候的很多记忆都模糊了,唯一记得清楚的,就是阿姐时不时给她嘴里塞的好吃的饭团子、饼干、桃酥、糖果。
在别人的记忆中,三年灾害苦不堪言,可她对于童年的的记忆,全是甜。
*
陆红阳说第二天去给陆红月送口粮,就真给她送来了。
她拼夕夕商城内就能买到粮食,直接从拼夕夕商城内买了一袋五十斤的大米,换到了麻袋里,还单独给老太太带了些罐头、糖果、桃酥啥的。
老太太吃了一辈子苦,临到老了,就爱吃些甜的,尤其爱糖水罐头,甜滋滋的,她的牙齿也能吃,陆红阳每次来都给她带一些。
实际上老太太也不自己吃,大多都分给下面的孙辈和重孙辈了,因为家里的太奶奶总给他们分好吃的,哪怕家里老太太最凶,可家里的孙辈重孙辈们最喜欢的还是老太太。
陆家人也没怀疑陆红阳的粮食哪里来的,毕竟蒲河口这么大一个农场呢,别的不多,就粮食多。
陆红阳来送粮食的时候陆红月不在,她去河边洗衣服了。
早上五点多,她就被陆家人喊起来做早饭,陆家人去地里的去地里割小麦,她煮完早饭,则是和陆红花一起洗一大家子人的衣服。
整个陆家人,大大小小加起来得有二十多口人的衣服,她和陆红花两个人洗。
陆红月看到院子里堆的跟小山似的臭烘烘的脏衣服的时候,人都傻了!
陆红花则是洗的很麻利,没有洗衣粉,她就先烧水,用温水泡草木灰,再将脏衣服放木盆里用脚踩。
陆红月看她上衣下裤,内衣内裤全都一起放盆里,她也很震惊,拉住陆红花:“这些上衣下裤和内衣内裤不用分开洗吗?”
陆红花很是莫名的看着她:“那得洗到什么时候?内衣内裤最后拿出来打点肥皂,一搓就干净了。”
实际上是搓不干净的,衣服的领子、袖口、腋窝、裆部,永远都是黄的,但农村衣服都是黑的灰的藏青色,洗不干净也看不出来,脏就脏呗。
好在被草木灰泡过搓揉过的衣服,虽洗不掉汗渍,但一些泥巴和汗味还是能去除的。
陆红月抱着自己的脏衣服出来,一起扔里面不是,不扔也不是。
阿姐从小就教她,上衣下裤要分开洗,内衣裤衩子也要分开洗,但陆家的很多事情都颠覆了她过去的生活习惯。
陆红花见她这样,赤着双脚一边在木盆里踩着衣服,一边很平静地说:“嗨,农村都这样,肥皂多金贵啊,谁家舍得用?就算想用,也没票啊,家里的这点肥皂,还是阿哥他们去邻市卖鱼卖虾的时候,偷摸跟人换的票买的,不然咱们农村一年到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哪来的肥皂票?”
她看了陆红月手上的衣服一眼:“你洗不洗?要洗的话就一起扔进来。”
陆红月过了十个月的在路上串联的日子,可还是不习惯像陆红花这样,所有衣服扔一起混着洗,想了想,还是自己在一旁打了水,自己搓洗,洗内衣的时候才发现,阿姐只给了她洗身上洗头的香皂,没给她洗衣服的肥皂。
陆红花声音轻柔又直白地说:“你不是要山上下乡吗?你以后去了大山里,想买肥皂就更难了,到那时候你怎么办?”
陆红月洗衣服的手一顿,不做声,继续搓洗。
*
她来到陆家庄的时间,说巧不巧,正好开镰了没两天,割麦子的黄金时间,五月份最辛苦的时候。
陆家庄所在的建设大队,地形便是山地和下面的水田相结合的,山下的土地贫瘠,取水不易,用来种冬小麦、土豆、红薯,河边的土地肥沃,用来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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