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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240-250(第7/16页)
,横竖他的心不在了,胸中再无遮挡和犹豫,他反手扇了对方一耳光,怒斥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谢漪白抽出腕子,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上了那辆黑色轿车。
车门一关,灯光与树影、夜色与清风、争吵与爱恨,尽数被隔绝在外,车室内弥散着沉沉的香水味,贺清川看见他放在腿上的手,他在细细地抽缩、发抖。
“回家。”贺清川对司机说。
车辆行驶在寂静畅通的道路上,大约十分钟过去,他的眼底才冒出泪花,细弱断续的哭声,好似是从胸腔中往外挤。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嚎啕大哭,只是默然地抽泣垂泪。
贺清川见不得他哭,将他搂到怀抱中,摸着他的耳朵和后脑勺,“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他们把你怎么了?”
“他们……他们一点也不在乎我……”谢漪白并不陈述实情,光是哭哭啼啼道,“我都那么难过了,他们还只顾着吵架,根本就不关心我……”
他埋进贺清川的胸膛,整洁的衬衫底下是宽阔的双肩、挺拔的骨骼和结实的肌肉,他如同找到了一堵沉默而可靠的墙,把眼泪全蹭在对方的衣服上,“他们俩,明知道我喜欢大家都和和气气、不争不抢,还总打架闹事……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们居然这么不听话,真是太过分了。”贺清川不着急追问他来龙去脉,只像顺毛似的依着他说,“委屈我的宝贝了,你想怎么解决呢?”
谢漪白警觉地止住了啼哭,说:“我还没想好呢……”
他笑起来漂亮可爱,哭起来楚楚可怜,并且流泪适度,不会泛滥成河,泪珠盈亮清透,挂在睫毛上,又从脸颊滚落,叫人想一颗颗地收集起来。
“那等你想好再说。”贺清川替他擦掉眼泪。
谢漪白抱住那只手,忽然很舍不得放开。
话少何尝不是一种美德,他依偎上去,想要钻进贺清川的怀里、心窝里,把这个人啃成空架子,脑子里、身体里装的全是他!
第245章 呜呜
如果身旁没人陪着,他自己哭会儿,流几滴眼泪,其实也就好了。
但一有人哄他,他就怎么也好不了,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
要不是他已经是大人了,他可能真的会往马路上一躺,说什么也不起来,除非贺清川抱他。
说不定他的本性就是得寸进尺,必须把别人的底线摸透才甘心。
贺清川的底线在哪里,很神秘,他的确不知道。贺清川在车里安慰了他半小时,好不容易把他诓回家了,亲力亲为地去给他放洗澡水,让瑞秋先和他玩着。
谢漪白如愿地躺在地板上,揪着一只毛绒玩具,和瑞秋拔河;假如换小饼干那个犟种,就会叼着玩具使劲拖,和他一分高下。
而瑞秋是一只优雅的犬王子,见他躺下,它跟着伏卧在旁边,细长的嘴筒子轻轻地衔住玩具,缓慢地拉扯着。
叫人分不清是他在陪狗玩,还是狗在陪他玩。
他在平滑的地面上挪动着,一翻身将头脸扑进瑞秋丝滑绵软的长毛里,苍天呐,这么大体型的狗,竟然没有一丝狗味,只有昂贵的香味。
像一只巨大的有温度的抱枕,还能听见心跳和喘息声。
呜呜呜,呜呜呜。
谢漪白犹如找到了温柔乡,在瑞秋的腹侧拱来拱去,大吸特吸。
大型犬真好,性格稳定、脾气温顺,如果是小饼干早就不耐烦了,瑞秋却用宽广的胸怀接纳了他,给予他无限的温暖。
什么人养什么狗,瑞秋这作风和贺清川简直如出一辙!
他在狗肚皮上释放了压力,再一抬头,贺清川来了,说洗澡水放好了,叫他去泡澡,解乏。
谢漪白从地上爬起来,用他摸过地板和狗的双手,捧住贺清川的脸,踮脚在对方嘴上亲了一下。
贺清川是正确的,他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泡了二十分钟,被绵密雪白的泡沫包围着,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焦虑有所缓解,情绪平稳,脑子也不乱了。
待出了浴室,等候他的不是上床就寝,而是准备好服务他的理疗技师——贺清川这家里还是太全面了,大半夜还有人给他按摩,跟行宫有什么区别。他往按摩床上一趴,在宁静安逸的氛围中,闭眼享受起来。
有钱真的很好,心再难受,只要身体舒服了,人就会变好。
乐观地想,那些照片他一没露脸,二没全裸,只是穿着不雅;无法验明身份的话,羞耻程度和威胁性就极大降低了,他可以一口咬定那不是他。
至于照片是如何泄露的、舒霖有没有到处乱发,那是邹延该去料理的事。
如果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从今往后别说做朋友了,他和他们势不两立!
倘若他的演艺生涯就此断送在那条裙子和那几个男人手上,那他一定会不惜代价要他们给他陪葬!
谢漪白在脑内排演了一出激动人心的复仇大剧,把那口恶气出了,心情彻底平静。
他按摩完了,贺清川也加班结束,去冲了澡,吹干头发,清清爽爽地来见他。
“你快抱抱我。”他盘腿坐在按摩床上,冲着对方张开手臂。
贺清川走近,像抱小孩似的,胳膊穿过他的腋下,只靠臂力将他整个托起,身体悬空的那一瞬,谢漪白笑了出来;尽管他本人浑然不知,但动作触发了他的潜意识,身体始终替他记得,在小时候他总被大人这样抱起来举高高。
他害怕摔下去,所以四肢急忙缠住贺清川的躯干,手臂圈着脖子,双腿环着腰;如同树袋熊似的吊稳了,他才发觉自己脸上带着笑容。
笑得太开心也不行。他淡化笑意,略带踌躇地凝望着对方。
“爸爸。”他这句爱称喊得心甘情愿,“要是有人辜负我,怎么办呀。”
贺清川的视野被他的脸颊占据,他的眼眸那么亮,鼻梁那么挺,皮肤如白璧,嘴唇娇润;凑得这么近,光落在睫毛上的参差阴影,唇瓣上艳丽的纹路,造成的视觉冲击力过于强烈。
每次对上这张脸,贺清川都感到头脑难以维系高效运转,只能缴械投降,将一切反应交给本能,说:“都听你的。”
“嗯……”谢漪白经受过伶牙俐齿的摧残后,格外珍惜这份质朴简约,“你抱我去睡觉吧。”
贺清川抱他去了主卧。
其实还是有点费力的,他再瘦也有一百多斤,房子又大,要走的路多,这个姿势比横抱更考验核心力量和腰力。
他勾着贺清川的肩背,贴心地说:“你要是抱不动,可以说一声,我下来自己走。”
他都这么说了,谁还敢把他放下。说不定又是他出的某道考题,还有竞争对手横向对比。
贺清川四平八稳地搂着他来到床边,弯腰将他放到床上。
谢漪白的后背压进柔软的被褥床垫,却不愿撒开手,腿也不肯松。
贺清川只好将双臂撑在他的耳旁,看他下一步还有什么吩咐。
在别人身上挂久了,也是挺累的,谢漪白缓慢地放手了,别过脸去,低着眼睑,“我在刚谈恋爱的时候,干过一件特别傻的事情。”
他的侧脸还要更绮丽些,眼窝与鼻骨的高低错落,唇角与下巴的比例,还有下颌骨的转角弧度,精巧得令人惊叹。细颈上一根隆起的筋条,从耳朵后方延伸到锁骨,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
人人都有的结构,长在他身上却不同寻常,分外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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