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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230-240(第7/16页)
生灵,只能用声音来发泄绝望。
连小狗也从这哭声中听出了撕心裂肺的痛苦,短小的四肢定在地上,纹丝不动地警觉着。
只是哭这件事,谢漪白很熟悉,也很有经验。
等哭完了一切都会好的,眼泪是会流干的,心血也是会止住的。
人生何其漫长,哪至于被一道情关绊住。
他没有回头,把拽不动的小饼干抱了起来,往家门走去。
夜风吹在脸上,蓦地变凉、变湿。
在过去十年里的某个夜晚、某一分钟,他也曾幻想过,如果时间能定格在二十岁的夏天就好了。
他们傍晚散步,路过一家宠物店,橱窗里有一只三个月大的腊肠幼犬,赏味期小奶狗,蜷身卧在毯子上睡觉,他只看了一眼,心就融化了。
那时邢展云并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上午,他一觉睡醒,打开卧室的房门,小狗已经蹲坐在门前,仰头好奇地观望着他。
邢展云假装不经意、不在乎地走过来,啃着一颗苹果,对他说:“这狗侧面看身子很扁,腿又很短,就叫小饼干吧。”
他始终记得,那天他笑得非常快乐。
第235章 压力
谢漪白到家时间并不晚,却仍逃不过被他亲妈唠叨。
他今天在外面忙的时候,贺清川提早下班,来接他父母出去吃了饭,完事又把二老送回来,陪他们喝茶聊天,等他这个亲儿子归来。
谢漪白一进门,先把小饼干交给阿姨,他是没力气给狗擦脚清洁了,然后跟客厅里的爸爸妈妈还有正牌男友打了声招呼,再去卧室洗手换衣服。
何荔梅有话要对他讲,便跟着他进了房间。
谢漪白洗过手,看见站在面前的,他日益年轻貌美的母亲,问:“妈,你又往脸上打什么了?你不要动不动就做项目,医美也是有副作用的。”
“我最近什么也没做呀。”何荔梅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我又变漂亮了?你还真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谢漪白从衣柜里拿出居家服,“你儿子也这么大了,你多少该避讳点。先出去吧,我很快就来。”
何荔梅当即顿悟道:“好啊你!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妈妈还没说你什么,你倒先对我训起话来了!”
“那你在这儿待着,我去里面换。”谢漪白拿起衣服去了浴室,他妈没再跟着,他也就没关门,只听他妈在外边一条条地数落他。
“你说好这次放假要陪我和你爸,结果今天一起床人又没影儿了。再忙也不是你这个忙法,你自己算一算,这一年到头,咱们一家人才团聚过几天?”
“你是不是又跑出去约会了?”何荔梅说这句时不敢太高声喧哗,“上次吃饭,我看你跟那个导演在一起,就知道你们俩绝对有事儿!”
“妈妈知道,你从小就不缺人追,但你也不能把别人对你的好当作理所应当啊!你瞧瞧小贺,人家工作那么忙,得知我和你爸来了,还每天打电话关心我们,问我们睡得好不好,吃得怎么样。这不,今天听说你出门了,怕我们俩没人陪,还专门带我和你爸去吃饭,那地方可高级了我跟你说。现在这么踏实顾家的人,无论男女都不多了,你可不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啊。”
谢漪白听着只觉得好笑,但他又不能真正地反驳什么。
他的脑袋从衣领口钻出来,随手薅了薅头发,短发真是很便利。
他来到卧室,捡起丢在床上的手机,说:“我没去约会,我今天是真有事,不信你打电话问阿楚。”
“是你给她开工资,还是我给她开工资啊?”何荔梅嗔怨道,“阿楚她当然是帮着你说话咯。”
谢漪白不知是因为他年龄长了,还是父母岁数大了导致思维和行为模式退化,他时不时会觉得爸妈比他更幼稚,比他更像小孩子。
他说:“那我出个主意,你们俩去收小贺做干儿子,这样就算将来我和他分手了,你们也不会失去这个大孝子。”
何荔梅被他这轻佻调笑的口吻气得不行,想骂他没大没小,再扇他两巴掌或拧他两下,然而却要顾及儿子都这么大了,不能再随便打骂。
只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置一词地出门去。
谢漪白再度来到客厅,贺清川很有眼色地起身,和他爸妈道别,婉拒了那些客套话,说明天还要工作,就不久留了,然后拿起外套便离开。
“我送你下去。”谢漪白主动提出,他跟贺清川一起出门,一同乘电梯下楼,并聊起今天的事。
“阿楚签的那几个新人,你也都见过吧?”
“见过,有什么问题吗?”
他不在的日子,都是由贺清川在公司主持大局,堪称他家庭与事业上的贤内助。
“没什么问题。”谢漪白道,“晚上我跟邢展云见了一面,把车还给他了。”
贺清川问:“怎么突然不想开了?”
“我只有一双手,哪儿开得过来那么多车,你送我的那辆都还放在车库呢。”
“原来是因为开不过来吗,我以为是我送的你不喜欢。”
谢漪白侧过头望向身旁的人。
他只是想把话说得尽量好听点,贺清川却永远在探寻他的意图,虽然每次都能精准地猜中,但给出的回答总是偏离他预想的结果。
就像给他送礼物一样,深知他的喜好,却永远送不到他心坎上。
不过他现在懒得动气了,跟在对方身后走出电梯,说:“我跟邢展云以后不会再私下见面了。”
从室内到室外,光线变得极为暗淡。贺清川的脸色被阴影遮盖,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问:“那你是有话要单独对我说?”
他家小区绿化做得很好,夜晚的照明讲究寂静幽秘,走到花坛边一棵葱茏的绿树下,头顶的月夜不见,只剩下浓黑的树影和零落的灯光,有种与世隔绝的凝滞感。
谢漪白在黑暗中站定,贺清川也停下等候他开口。
然而什么宣判也没有到来。他挽住对方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走出树荫,四周的光源霎时明亮,贺清川的视线落在他的侧脸、耳朵和嘴唇上,反倒像被他困住了,犹如一只落入蛛网的昆虫,被粘住、被攥紧,束手无策。
谢漪白笑了一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轻灵和快意,“你紧张什么呀?”
贺清川意识回笼,心有戚戚道:“我怕你下一句就是,你也要跟我分手。”
“嗯……”他没有立刻否认,似乎享受着这充满未知与惊慌的片刻,又说,“其实真的有人一直在催我和你分手。”
这个人是谁,贺清川心里有数。
但这句话只是一个陷阱。重要的不是谁说了什么,而是谢漪白的意见。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没有回答他啊。”谢漪白骄傲地说,“我自有决断!他还觉得我跟以前一样傻乎乎的好骗呢,我才不要事事都听他的。”
这次问对了,虚惊一场。
贺清川还没来得及庆幸,谢漪白又把一条手腕伸到他嘴边,命令道:“你咬我一口。”
不懂,但照做。
天太暗了,两个人相隔咫尺,仍看不清彼此的脸。
谢漪白感觉贺清川确实是张了嘴的,但那不能算咬,只算是亲了他一口,连牙都没用上。
不过他没有再试第二次,而是抽回手腕,训斥:“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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