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120-130(第13/16页)
途径又为人不齿,少不了被人蛐蛐。
在这个圈子里,的确没人愿意得罪邹延,但总有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譬如那位话语权很大的金牌编剧就看他不太顺眼,他对剧情提出的疑议和意见,都被原封不动地打回来。
这天他又跟导演反映,男二的某段对白稍微有点拗口,结果导演和跟组编剧都没有理睬他,只顾着替男主角调整念台词的情绪。
谢漪白有点郁闷了,他知道娱乐圈是这样一缸浑水,他在还没走红的新人时期,每每进新剧,都会被人明里暗里地挤兑和欺负。
他很熟悉这一套,也自有应对手法。
但或许是他在那两个人为他搭建起的舒适区里安逸了太久,如今回到风雨如晦的外界,居然感到一丝不适应。
哎。
——不!不要唉声叹气!振作起来!
谢漪白给自己加油打气,他可是志存高远,立誓要向方晔看齐的,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大不了跟他们来硬的,真当他这顶流是混吃等死等着天上掉下来的?
他捧着剧本,筹划着下午的那几场戏要怎么办,副导演突然跑来找到他,说有他的朋友来探班。
谢漪白没有接到任何的今天有客人要来探班的消息,那多半不是工作安排了,只能是私人交情。
跟他私交甚密,还能动不动就跑来剧组探班,并且使唤副导演跑腿的人——除了邹延,应该找不出第二个了。
他默默数了数,他和邹延快一个季度没见过了,真久啊。
他从不去打探邹延的消息,但他有阿楚这个小机灵鬼儿。
阿楚的前途和野心都系于他一人之身,自当对他知无不言;她说她前阵子和邹延的助理安德聊过,邹延这几个月是真的在忙正事,绝对不是风流快活去了。
阿楚跟他说这话,并不是担心他拈酸吃醋,而是希望他在下次见到邹延之时,不要耍脾气摆脸色,那毕竟是提携追捧他的人,没有感情总有交情。
谢漪白是听劝的,况且他那时跟盛柯说,往后不会再给邹延好脸,只是俏皮话而已,他哪有那么硬的骨气,对他的大靠山颐指气使呢。
他今天还没收工,身上穿的戏服恰好是试妆当日选的那身,苏麻离青的袍子,束着金钩玉带,下身艳红的百迭裙随步而皱,波荡着绸缎丝光。
四个月不见,邹延的外表并无变化,对他的态度依旧温和,看见他的第一眼便笑了,就像他们昨天才见过。
谢漪白没有走得更近,他想不好该说点什么。
邹延等了良晌,没等到他张嘴,问:“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延哥……”他不知所措地走过去,“我以为你不会再出现了呢。”
第129章 长发
邹延常把笑容挂在嘴边,端详他道:“就算我再也不出现,你也不会过问我一句吧?”
“才不是。”谢漪白为自己辩解着,“你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上次你也是啊,不告而别,什么也不说,谁知道你干吗去了?”
他这身装束,又一副微嗔薄怒的模样,宛如玉人瓷偶被细笔勾描了眉眼,无瑕的脸蛋被施以浓墨重彩,光用美丽来形容已经不太足够;邹延情不自禁地将他圈入怀抱,抚摸着他的鬓发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去干吗了?你这是……真发?”
“嗯,柯导说他还是建议演员用真发,不过我的头发长得慢,所以这是接过的。”谢漪白讲解着发髻的由来,“但我的发际线是真的,你随便摸。”
邹延摸了几下,忽然抽掉他头上束发的金针,那满头浓密的长发随着发冠掉落,披散下来,先是蜷曲着,然后在他的肩上铺开。
“诶……”他整个人呆愣住,眼中浮现出惊慌,跟邹延争夺那根金针,“你做什么呀?我下午还要拍戏呢。”
邹延变魔术似的,手腕翻旋着,给他展示空空如也的手心手背,那东西竟在他眼前不见了。
谢漪白看得眼花缭乱,惊慌被欣喜所取代,他摸索着邹延的衣袖、上衣襟口,没能找到,只好扒拉着对方的手臂道:“你待会儿得还给我。”
邹延:“可以,但你拿什么跟我换?”
这又是个坏心眼儿的。
不过他也习惯了,搞不好他就是喜欢坏一点的,他踮起脚在人脸上亲了亲,算是交换了。
谢漪白其实一直不觉得自己矮,但现在身高逼近一米九的人是真多,每次同框都把他衬得很不出众,他记恨这些大高个子很久了。
“只亲脸?”邹延光明磊落地索取着,装样子纠结道,“我这儿最近有个新本子,所有中青代男演员都会感兴趣,你要是只亲亲我,那肯定不能给你。”
——还想敲诈他!
“不给我,那你要给谁啊?”谢漪白眨着眼问。
邹延以往只见过他留短发,或者古装剧男主的常规造型,不是星光熠熠,就是端庄持重;像这样长至披肩、鬓发散乱,还是头一回见,显得他素白的脸颊愈发瘦消,一双美目却仍是光彩夺人,有些绮丽藏幽的意思。
被他这么盯着一问,邹延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萌生了一些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延哥……你这几个月,到底干吗去了?”谢漪白不与其对视,只看向对方的耳廓、颈根、衣领。邹延的脖子挺长的,在他的质问下,喉结攒动着,嘴上却听不见出声。
他上手碰了碰,就像摸树干上突起的节,带着皮肤的纹理。然后他的身体一轻,被人抱了起来。
这是间临时布置的会客室,用于接待媒体采访和娱记探班,还没有用过,只有几把椅子,一张矮桌,一张陈旧的沙发。
谢漪白眼看邹延要抱他到沙发上,他抗拒道:“不要……这里脏兮兮的。”
“那你坐我身上。”邹延放他下来,拉他过去,然后把他搂在腿上,鼻尖埋进他的发丝里,磨蹭着他的耳朵尖,急不可耐的声音带着温热吐息洒在他的耳后,“宝贝,把裙子撩起来。”
“不行!”他吓得快跳起来,然而腰被人紧扣着,跑也跑不掉。
这条艳色百迭裙宽大,他裙?下挣动的双腿又纤细,似乎不具备抗争的力量,只是让深红的缎裙荡起涟漪。
他听着邹延的语气,以及一些切身的感知,得知这事儿刻不容缓,但不行就是不行!
谢漪白右边完好的耳垂被咬着,又痒又痛,他楚楚可怜地说:“延哥你别这样,这个剧组的人本来就看我不爽了……等下传出去,他们又得排挤我……”
邹延动作一顿,嘴唇换成手指,捏着他的右耳道:“谁排挤你了?展开说说。”
“也、也不是吧……”他觉得总是告状也不好,这件事他自己可以处理的,便改口道,“可能是我想多了,大家面子上都还是过得去的,是我比较敏感……”
邹延一听他这含糊其辞的口气,就晓得他在遮掩真相,“我还不知道你?不把你逼到迫不得已,你是不会说实话的。你要是不肯讲,我就自个儿去问了。”
“真的没关系!只要你别在这里那什么我……就好了。”谢漪白扭过头,亲吻对方的下唇算作补偿,“先这样子,你就委屈一下吧。”
邹延掰住他的下巴,不许他动,把四个月没见面的日子全算上,亲回了本,才松开他。
亲完谢漪白舌头都麻了,人也晕乎乎的,大约是供氧不足吧,他在邹延怀里趴了会儿,说了几句好听的,邹延把那根金针掏出来还给他,但死活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10小说 www.10xiaoshu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