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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150-160(第7/15页)
天两次的亲自将垃圾送离庄园。”
女人们一时都有些沉默,毕竟绮尔汀心脏不太好一事在柏蕊坞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她酷似心力衰竭的死在当时便被视作被寡妇厄运覆盖的可怜人,虽倒霉但也属于正常范畴内的一桩死亡。
也如此安排下葬了。
所以谁也没有刻意保留现场的东西作为证据。
“女士们,并非我自吹自擂,但老人家总会多留一个心眼。那天我悄悄收起了绮尔汀夫人书桌上那盏茶里的茶叶,如果你们有需要,我现在就拿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道。
叶雪恩听出那声音来自芙恩婆婆。
她对这名七十岁的女人不陌生,宜荻重病时期她找过芙恩婆婆很多次。
柏蕊坞属于典型的十九世纪闭塞小乡村,拥有专业执照的医生只在大城市开诊所,精通草药的芙恩婆婆算是柏蕊坞人这辈子接触过的唯一一名会看病的人。从接生到重症,无数生命经流过这双干瘪而生满老人斑的手。
“噢,那可太好了!”康洁高兴地叫道。
叶雪恩也想看,但她与几人所在的位置离得太远,与此同时康洁与蔼凝站在矮小佝偻的芙恩婆婆两侧,长袍与骑装将芙恩婆婆手上的动作挡了个完全。
一旁的管家珠棣也伸长了脖颈,十足好奇的神色,但也与叶雪恩一样什么也看不到。
叶雪恩颦眉,竖起耳朵期望二人再多发表发表自己的看法。
“不过,我们怎么能确定这些草药不是婆婆你拿出来误导我们的呢?”
康洁总是提出非常多的设想,尽管她这句设想不应该讲出口,但她还是说了,也许这就是侦探不同寻常的脑回路。
“谁也不确定当时绮尔汀的杯子里有这些毛地黄吧?”
叶雪恩没听到芙恩婆婆那把苍老的嗓音,反而蔼凝的声音响起:“那日我也有去,确实在书桌上见过一盏装着茶叶残渣的杯子。”
芙恩婆婆没撒谎。
珠棣补充道:“我想给绮尔汀夫人送茶的时候,她已经倒在桌面了。”
珠棣的言外之意便是绮尔汀桌上即使有这杯用毛地黄茶叶泡的水,也不是她端来的。
叶雪恩:“……”
当天出入庄园书房的人,只有来送花的叶雪恩了。
排除法嘛,凶手不是你,那就是我喽?
“婆婆,请让我再看看您手上的毛地黄。”蔼凝礼貌地请求道。
芙恩婆婆递过布包,蔼凝接过后认真端详。
进一步检查后,蔼凝摊开布包,指给芙恩婆婆与康洁看:“野生的毛地黄叶片较小,颜色偏深,且边缘锯齿不规则。我们可以看到这些叶片大而匀称,应该属于人工栽培的品种。”
侦探与司铎谈论的“毛地黄”在叶雪恩的小花圃也有一席之地。那是一种极其常见的野花,外观为紫色钟形,叶雪恩觉得很有趣便种下了。
叶雪恩继续听着。
然后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记得萝茜雅小姐就有一座花圃。”康洁看向被冷落的珠棣,似乎觉得她讲话不失偏颇。
珠棣垂首道:“萝茜雅小姐的花圃在柏蕊坞闻名遐迩,柏蕊坞也许没有比萝茜雅小姐更会种花的人了。”
康洁挑眉,颇感兴趣:“哦?”
叶雪恩忽地想起,前些日子在打水时与珠棣碰面时,似乎无意提起过她喜欢毛地黄的穗状花序与钟形花朵。
祸从口出。
珠棣作为性格挑剔的绮尔汀庄园管家十余年,记忆力这块显然遥遥领先,霎时便交代了她和萝茜雅发生过的谈话:“萝茜雅小姐的花圃上似乎就种有毛地黄。”
叶雪恩很想现身为自己洗清嫌疑,她绝不能这么简单就被定罪。蔼凝走向成功之路就得抓出真凶,抓错人说不定会影响剧情的发展。而叶雪恩又因资料不全而不知道全书内容,十分被动,每个选择都得深思熟虑。
蔼凝对珠棣与康洁的对话并不太认同,摇头道:“从物证上看,种植毛地黄的柏蕊坞村民并不只萝茜雅一人,甚至是我也有可能接触到毛地黄。”
康洁想说什么,蔼凝继续道:“为了避免武断判断,我想我们还需要分析作案动机。我非常乐意协助康洁小姐了解柏蕊坞的人际关系。”
康洁勾起嘴角,笑道:“那就麻烦您了。毕竟柏蕊坞的每一名村民都有可能是嫌疑人,或是与嫌疑人有利害关系,但司铎大人从理论上来是公正且中立的,我没说错吧?”
叶雪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立刻拔腿回家,将毛地黄连根拔起丢掉。
但这么毁尸灭迹,反倒显得她心虚,她最终还是没这么做。
此后几天她找借口去教堂,想探探蔼凝的口风。她与宜荻结婚后蔼凝就刻意避着她,但叶雪恩去教堂便总能找到蔼凝,想方设法与她说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当时的司铎大人虽然脸上挂着礼貌而有距离感的微笑,但因礼节使然,依然能进行一段不咸不淡的交流。
叶雪恩知道她们相处的日子没多少了。
破案后的剧情便是蔼凝前往王城,开启新的剧情。而这些功成名就之路,与她一名乡野寡妇无关。
即使如此,叶雪恩还是想在余下这段时间里多见见蔼凝。
如果她能帮上忙破案的话就更好了。
当然,她也不能被当成真凶抓起来。
这一周叶雪恩都扑了空。她想是蔼凝太忙,要找线索,梳理人际关系,帮着康洁在柏蕊坞走访众人。
康洁来过一回叶雪恩的花圃一回,取样与问话都做了,但蔼凝不在。叶雪恩不知道她是主动避嫌还是康洁背着蔼凝偷偷来她家调查。
直到主日弥撒时叶雪恩才见到蔼凝。
她觉得自己对主大大不敬。每次参与这种仪式都不因敬仰这位她觉得不存在的神而来,只是为了那位具体的、有名有姓、真实存在的人。
弥撒进入领圣体的环节,叶雪恩随着排成一列的人群走到祭坛前。
尖拱窗的玻璃析出彩光,绚烂光斑落于亚麻色的祭坛布面,如同一颗颗流光溢彩的珍珠。柏蕊坞的乡村教堂请不起高超的画家绘制画像,祭坛后那幅画工一般的圣母面容却不改她本有的慈爱宁和。画像的颜料已有些剥落,圣母的蓝色斗篷褪成了温柔的灰色调。
人群依次跪在圣坛前,叶雪恩也不例外。
她仰起头,嘴唇微张,等待司铎放上圣体。
空气灌入打开成半圆的唇瓣,舌尖接触微凉的空气隐隐颤栗着。往常闭合的口腔忽而曝露在外,有种陌生的耻意。
司铎做这些事做了成百上千次,将一片未发酵的薄饼放在每个人的舌头,一边说着“基督的身体”,而对方应回应“阿门”。
一连串的给予与回应正在从前往后的发生,叶雪恩在等待,可却难免觉得这段等待过于煎熬。当人太期待某件事时,等待的那段真空时间堪比苦撑,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捱着、等着一寸又一寸缓慢如凌迟的推进。
叶雪恩惯常主动出击,而不善于等待。
过去的日子里,她曾拜访过告解室很多次。
叶雪恩没有告解的习惯,只是想找个正当理由接近司铎。
她知道小小的门窗后有沉默坐在那儿的蔼凝,而蔼凝也知道对面即将登门的来者。
蔼凝认得出叶雪恩的声音,尽管她总是伪装得对此无所觉察。
叶雪恩跪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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