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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公主又把丞相气疯了》150-160(第11/14页)
是见了谁,私底下或是明面上,江令薇都是要多客套有多客套,对着前者尊称五哥,对着后者敬呼裴相。除此之外,其余的攀谈相交是一概没有。
尤其是无外人的情况下遇到裴渡舟,江令薇更是把无视发挥到极致,对李疏几人的劝慰通通充耳不闻,就像几步远的地方没有人一样,面无异色地走了过去,直把裴渡舟气得面若寒霜。
就这样,两人谁也不找谁,谁也不理谁,李疏,记陆一行人急得团团转,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回了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丝毫变化。
入宫当天,江令薇和五皇子,裴渡舟三人照例进宫禀事。皇帝倒是没有如上次那样,一一传人进去问话,而是全传了进去。
依稀寻常的问话,和惯例会上演一次的关怀。只在听到夏侯志已死的时候,皇帝问的深入了一些,但不出江令薇所料,五皇子和裴渡舟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称夏侯志是见事情败露,自发寻死,他们来不及过去,入体就穿肠的毒药也没法阻止。
听完后,皇帝没说什么,只不着痕迹瞥了眼三人泾渭分明,自成两派的站姿,眯了眯眼睛。
随后,恢弘的金銮殿里响起了皇帝和蔼的赞誉之语,其中,大半夸赞是倾向五皇子的。
上首的变化,全在裴渡舟意料之中,他垂着眼,余光的左侧是五皇子难掩喜意的表情,右侧则是江令薇耷拉着眉眼,兴致不高的模样。
不多时,三人一起出宫。
宫门前的官道上,低调地停着一辆宽敞的马车,车帘打起一半,露出里面的俊公子来。
京城的日光没有平州那般毒辣,加之昨夜里又下了好大一场雨,以至于这临近午时的日头非但不晒人,反倒闲适灿烂得紧。安安静静地照在宫墙间,使得刚刚离宫的三人身侧都蒙上一层淡淡的金光,难以言说的贵气弥漫开来。
首先发现沈如珩的,是这段时间十分意气风发的五皇子,许是近来喜事太多,叫他也难得多了些好心情,自认为做了一回善事,特意拔高了嗓门揶揄道:“妹妹,你看那是谁来了!”
江令薇木然地抬头,日光反映在她眼里,恍惚一看,倒叫那双圆眼里璀璀璨璨,生出光来。
沈如珩一见到她出来,便连忙下了马车,因着动作太快,急着下车没注意到车门的位置,额头磕在上面,登时撞出了一道红痕。小半提醒他慢着些,他顿感羞赧地一笑,也不见生气,朝着江令薇望过来的眼神是那样明亮。
江令薇点了点头见礼,头颅一低的间隙里,是裴渡舟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的薄唇。
当天,和沈如珩在马车里聊了一会儿后,江令薇借口头疼疲惫回了公主府。当然,她也确实累着了,身累,心更累。
晚间,沐浴完,江令薇一沾上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没去找丞相府里的裴渡舟,也没管李疏那些人的劝和之词。
到了第二天晚上,上完朝,又几乎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胡思乱想了一整天的江令薇终于打开殿门,守在附近的一干人等闻言立马站了起来,忧虑地望着她。
迎着李疏几人担心的目光,江令薇只道“饿了”。
李疏连声应下,又小心地打量着她的神色,委婉地道:“听说,相府里最近新来了位厨子,手艺很是不错。”
“我知道。”江令薇重复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吃了饭就去,有些事总是要说个清楚的,然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李疏没听懂,还以为她想通了,欣慰道:“殿下您能这么想就好,您和主子之间什么事都可以说开的才对。”
唯有一旁的记陆察觉到一些不对,这怎么听着倒像是要一刀两断的意思?
不会吧……
大口用完饭,江令薇穿过那条长长的暗道,去到了丞相府。
她来这里,倒不是像记陆想的那样,和人恩断义绝,再不来往,却也不是李疏认为的要和裴渡舟和好,再无争执。
她来此,只想要一个清楚明白的答案。
出现在裴渡舟面前的时候,他正在练剑。
剑法凌厉,震得中间那颗翠绿的银杏树簌簌往下落叶。
江令薇抬手制止了侍卫们要出声的动作,就那样安静地立在游廊下,看着眼前的一人一剑。
手握长剑,旋着身,剑身在地上划过,手腕翻转间挑起银光,步伐微错,衣袂随着剑身一同翻飞,剑花在空中挽起,刷地收回,掌心旋着剑柄,凌空跃起,空中飘落的绿叶霎时从中裂开。
一举一动剑意冷冽,尽显多年功力。
只不过,让周边侍卫瞬间睁大眼睛的是,那把剑不抽不回,随着主人的一个踏步,竟直直地朝着江令薇而来。
破空声阵阵,追着长剑。
江令薇不退不避,眼睁睁地等着那把长剑的到来。
剑风吹起她的墨发和后脑勺的发带,当剑身在视野里成为一条直线时,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
最终,那把游若龙蛇的长剑停在她面门前三寸的位置。
裴渡舟冷冷凝着她,目光下移,落在了她握紧腰间匕首的右手上面。
这时,众人也才看清楚江令薇的动作,匕首的一端已经出鞘了一半,显然是想抽刃挡剑的。这本也无可厚非,但……
众人不敢去瞧裴渡舟的神色,只挤出笑容去接过他的长剑,打着圆场道:“主子好剑法!殿下专诚不让我等去打扰主子,想也是为主子剑法心折!”
江令薇没接话,只盯着人道:“我想和你谈一谈。”
裴渡舟扯了扯唇,却是一个讥诮的弧度,他痛恨于她的不信任。无声吁出一口气后,只言片语都不曾留下,直接转身进了屋。
江令薇跟了上去,所幸屋门没关。
一进入内殿,就有一股醇香的酒味扑面而来。
裴渡舟坐在案前,一杯接一杯地饮着烈酒。
江令薇走近,在他对面坐下,她闻着那股浓重的酒气,想了又想,还是道关怀了一句。“渡舟哥哥,晚上饮酒伤身。”
本以为说出去的话又会是沉入大海,得不到回复,谁料裴渡舟冷冷一笑,他抬起眼皮,冷淡的眸光里倒映着江令薇蹙眉的模样。“谁是你哥哥?公主的哥哥在长安街,出门右转,五皇子府在那。”
江令薇摇头,认真地道:“他们怎么能和你相比。”
裴渡舟饮完杯中酒,又倒了一杯,眼瞧着是不会停下的架势。听她这话,也不动容,反道:“也是,他们要是有我这样的哥哥,怕是做梦都是笑着的,不似你,变心变得这般快,也是可笑……”他自嘲一笑,又是一杯烈酒入腹。
江令薇不明白他这些话从何而来,怎么还先发制人污蔑她呢?她立即否认。“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正是这句恰似海誓山盟的话,刺痛了裴渡舟的心。酒杯被种种搁在案上,他前倾着身子,猛地伸手揪住她的衣襟,将人拉向自己,逼问道:“在你心目中,我是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瞎子?你以为你眼里的怀疑藏得很好,还是认为你对我的不满我看不见?!”
江令薇不是个泥人,日复一日的争权夺利却屡屡为他人做嫁衣之下,也被这句话激起了情绪。她一把扯开他的手,“那是因为我没有藏!我不明白,所以我问你,我不懂你为什么生气,明明我都没有这么大的火气?”
说到最后,江令薇面上又浮现出奇异的困惑来。
难道从头到尾不是他一直在阻碍她吗?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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