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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美校会长,被富少死对头觊觎了》50-60(第6/14页)
天,最后只发出去一句:【您好,我是陶,之前在巴黎和卡伯特先生一起的那位。请问被拒绝的作品,还有回转的余地吗?】
他盯着屏幕,心跳声在寂静里响得吓人。
过了大概五分钟,皮埃尔的回复跳了出来:【很抱歉,被拒绝了的话,基本上今年没机会了。冬季展的名单已经最终确定,不会再有变动。】
陶乐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人,咬了咬牙,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那您认不认识主办方的人?我想知道查尔斯为什么会落选,我想和他们沟通一下。】
发出去的时候,陶乐的手指都在抖。他平时最不喜欢求人,也不喜欢欠人情,可此刻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过了很久,久到陶乐以为皮埃尔不会再回复的时候,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我可以试着帮忙联系,看看能不能让您有机会和他们沟通。但陶先生不要抱太大希望。】
陶乐等待着天亮。
窗外日内瓦的夜色还是浓得化不开,可陶乐心里那点光却固执地不肯熄灭。
第55章 执着
陶乐靠着床沿坐了一夜, 查尔斯还在床上沉睡着,眉头总算舒展开了些。
陶乐轻手轻脚把他的胳膊塞回被子里,才摸出手机, 皮埃尔那边静悄悄的一条消息都没有。
他不想干等下去, 换了件厚一点的冲锋衣羽绒服,轻手轻脚出了门。
陶乐凭着记忆找到了展馆, 建筑立在晨雾里,门口堆着还没拆封的木箱和泡沫板, 工人们正往里搬运东西。
布展期间不对外开放, 四周有保安巡逻, 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陶乐绕到侧门,找了个正对员工通道的花坛边坐下。
花坛里的草被雪压得蔫蔫的, 他也不管脏不脏,直接坐在边缘的水泥台上,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员工通道。
保安是在上午九点多发现他的。那是个高壮的男人,穿着制服,手里捏着对讲机。
他巡逻到花坛边, 狐疑地上下扫了他一眼:“嘿, 你干什么的?”
陶乐抬起头:“等人。”
保安挥手驱赶:“这里不对外开放,去前面的咖啡馆等。”
陶乐往旁边挪了挪,表示自己马上就走。
等保安转个弯,他又坐回原位把帽兜拉起来, 遮住半张脸。
第二次换了个年轻点的保安, 手里还拿着杯咖啡, 看见花坛边缩着个东西,走近了才发现是个人。
保安皱眉:“你是记者还是来偷拍的?布展期间禁止拍摄, 赶紧走,不然我叫人了!”
陶乐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雪,眼眶冻得有点红,看起来楚楚可怜:“抱歉,我不是记者,我只是想等个人。”
“等谁也不行,这是私人区域。”
保安推了推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态度坚决,“去去去,快离开这里。”
陶乐只好退到马路对面的树下。树底下更冷,他缩着脖子把手插进兜里,指尖互相攥着取暖。
等保安进了楼里,他又慢慢挪回花坛边,找了个更隐蔽的角落蹲下去,把自己团成更小的一团。
中午的时候,阳光从云层里勉强漏出来一点又很快消失。
陶乐盯着员工通道,眼睛都酸了,里头进进出出都是工人,没有那个戴眼镜的瑞士男人。
他的胃里空落落的,像被什么东西刮着,一抽一抽地疼。
但陶乐没当回事,忍受饥饿是他自认为最擅长的事情。
他从兜里摸出一块早上顺手抓的巧克力,掰了一半塞进嘴里,另一半又塞回去留着下午吃。
就是室外太冷了,陶乐不停地对着手哈气,白雾一团一团散在冷空气中,手指还是僵的连弯曲都费劲。
他只能不停地把自己缩小,膝盖抵着胸口,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下午,日内瓦的气温骤降,铺天盖地的灰云压下。
天空开始飘小雨,起初是细的,后来渐渐密了,砸在地上噼啪响。
陶乐没带伞,随即把羽绒服的帽子戴头上,冲锋衣面料确实防水,雨珠顺着衣摆往下淌,但脸和头发很快湿了。
他赶紧把手机掏出来,用纸巾擦了擦,塞进羽绒服最内层的口袋里,双手护在胸口确保万无一失。
然后他就那么蹲在花坛后面,背靠着冰冷的石台,任由雨水顺着帽沿往下滴。
这下不止冷和饿,衣服外层是防水的,但领口、袖口、裤脚全渗了水,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打了个寒颤,牙齿开始打架,咔哒咔哒的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周围连过路的人都没了,偶尔有辆车碾过积水驶过,溅起一片水花又归于死寂。
陶乐的眼皮越来越沉,他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才勉强保持清醒。
就这样一直等到五点多,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他眯起眼睛,抬手糊了一把被雨水打湿的脸,勉强睁开眼,看向员工通道。
终于走出来几个人,陶乐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个年轻的一男一女,是那天在库房跟在男人身边的策展助理。
他再往他们身后看,那个戴眼镜的瑞士男人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件黑色大衣,步伐不紧不慢。
陶乐的腿麻得太厉害,他踉跄了两步,差点一头栽进花坛里,顾不上拍身上的泥水,一瘸一拐地冲过去,挡在他们面前。
“您好!”
他喊得有点急:“我是这次展览落选画家查尔斯·卡伯特的朋友,我想请您给我一点时间,聊一下作品落选的原因!”
他讲得太快,胸口起伏,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现在这副模样。
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角,羽绒服上全是泥点和雨水,裤脚湿透了往下滴水,整个人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狼狈得不成样子。
男人停下脚步,慢悠悠地抬眼看他。
接着他对陶乐说了一句,不是英语也不是听过的法语,应该是瑞士人常用的德语?
他哑言,根本听不懂对方说了什么。
男人和两个助理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三人相视而笑。
陶乐听出来了那不是单纯的笑。
笑声扎在他耳膜上,让他从脸颊到耳根都烧了起来,羞耻感混着寒冷,让他手指攥得紧紧的。
三人错开他继续往前走,皮鞋踩过积水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陶乐不想放弃,他知道他们听得懂。
他快步跟上去,继续道:“求您了!就几分钟!我知道我这样很冒昧,但我朋友真的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熬了很多个晚上,那两幅画是他准备了很久的……”
男人没停,步伐依旧不紧不慢。
陶乐小跑着跟在旁边,声音因为寒冷和急促而发抖,却硬撑着不让它断:“我知道竞争很激烈,我也知道我们的请求很唐突,但我只是想明白问题在哪,是风格不合适?还是尺寸?或者我们可以改,只要能有个机会……”
他几乎是在祈求了:“求您告诉我,哪怕只是一句话……”
他们走了好几米,男人才终于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垂眸看着面前这个湿漉漉的、比自己矮半个头的亚洲男孩,厌烦道:“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来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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