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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足球]我死在雅典复仇夜》120-130(第9/14页)
斩断的话题。
听罢他的发言,我说:“既然你准备直接告诉他们我是因扎吉,Bobo,那至少要确保不吓到人吧?”
Bobo的家人还在法国,过几天才会回来。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他抬头,“我觉得爸爸妈妈有一定概率会觉得我疯了,把你我打包送进精神病院。”
我伸手勾起他的下巴,“莫非你的家人也知道你非常思念我?”
“岂止是知道,”Bobo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笑着摇头,“Roberto见多识广,加上比较乐观,他觉得我只是在经历一次惨痛过了头的失恋。但Vera和Max觉得他们哥哥变成了失智的癫狂寡夫,大概是这样。”
我扑过去抱他,又心疼又好笑,问:“你都做了什么?”
“也不是特别出格啦。”Bobo腾出胳膊搂住我,“只是我以前总是逗他们玩,后来就没那么开心了,也不怎么回澳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俩在背后说我癫狂,真没有。”
我呼啦呼啦地揉他的头发,说:“好想见一见阴郁的Bobo。”
“那是限时款的。”他摊手,“现在已经绝版了。”
“所以就直接说吗?直接用我的本名介绍?”我依然顾虑重重。“会不会太离奇了?而且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这……”
“——这在澳大利亚是可以合法登记结婚的。”Bobo打断我的话,“而且经过本人长达十年的奋斗,我父母对我的要求已经降低到‘活着就行’。看到你他们绝对高兴还来不及呢!”
Mone揍人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我心想Bobo的弟弟妹妹总不至于给我也来几下吧?
于是我说:“马西米利亚诺和维罗妮卡……”
“啊他们都没有暴力倾向。”Bobo很心有灵犀地猜到我的所思所想,还顺便话里话外贬了一小下西蒙尼。
“而且有我在,你不可能被为难。”
“好好。”我很受用地趴在他背上,凑过去问:“我们待会儿去哪里玩?”
他想了想,站起来说:“麦考利夫人角吧。穿过植物园走过去,哪里可以看到歌剧院和海港大桥,人也不会很多。”
卷发大眼睛的小Bobo在我脑海中浮现,像洋娃娃,让人不由自主地想用力亲几口。
我把这一动作作用在了身旁人脸上,问他以前有没有去过那里。
“当然,数不清多少次。”Bobo露出追忆的神色,“从我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就站在这里了!”
第127章
“这就是那把椅子吗?”我端详着三层台阶之上的砂岩长凳,回头看向Bobo,“号称最佳观景点之一的地方,游览悉尼不可缺少的一环?”
“对,是为了纪念曾经的总督夫人得名的。”他走过来与我并肩而立,低声笑着说:“有个别名叫‘望夫石’,你快坐上去!”
我很配合地照做,还比了个剪刀手让他拍照。
等他拍完,则“腾”地起身拽住他的胳膊,笑道:“Bobo你也来。亲爱的,这名字真是完美契合你啊。”
“哎呦……”他做了个鬼脸,往那被雕刻出的椅子上大马金刀地一坐,说:“糟糕,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好伤心呐……小混蛋,回去以后你要好好安慰我。”
“哦那是当然。”我也没正形,“Bobo你这个姿势太帅了,换个甜一点的。嗯,之前给国际拍圣诞影集的表情就不错,快复刻一下。”
“啥?”他一脸懵,“什么时候的事?我早就不记得了。”
我掏出手机划拉几下,展示照片——留着利落短发的年轻维埃里坐在深蓝色的沙发垫子上,右手拿着系有塑料球和彩带的礼盒,右手对着镜头打招呼。
他笑得很开心,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整个人非常温暖。
在我的指导下,Bobo大概找回了一点当年的记忆,任我连拍了好几张后,才悠悠哒哒地晃到我身边,说:“让我看看。”
“真是我的甜心。”我拍拍他的肩膀,用Mone教过我的方法把照片投送到他的手机上,“不瞒你说Bobo,在我暗恋你的短暂时光内,可是每天都要看一遍这些阳光灿烂的记录的。”
他哈哈大笑,挽过我的胳膊顺着小路走,伸手虚虚点上海湾另一端的建筑,颇有东道主气质地为我介绍——
那个白贝壳一样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悉尼歌剧院,Bobo说。也有人觉得像白色帆船,但在我看来更像没洗干净的碗碟摞在海边。
你想看演出吗Pippo?有交响乐团在这里驻场。
“我是个绝望的文盲,这种高雅艺术听不出来什么门道。”我被他的比喻逗乐了,回答:“不过,如果是和Bobo你一起的话,那当然是一百万个愿意!”
我们又往海边走了几步,离本就稀疏的行人更远,他把海港大桥指给我看。
那巨大的拱形钢架倒扣在从海面升起的横梁上,由亮白变为橘红的太阳映在它背后,隐去了原有的色彩。
没由来地,我忽然感觉有些沉甸甸的,似乎那还算不上夕阳的球体下落的每一寸都拖拽着我的心脏,坠入漆黑的深渊。
“我们走吧Bobo。”我几乎是忐忑地去找他的手,“今天先到这里,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再继续玩。”
他转向我,棕眼睛一如既往地温暖,带着包容所有的笑意——
然后,它就那样直挺挺地发生了。
一张有着尖下巴的红脸膛出现在视野中,我的记忆跳了跳,试图将面孔和名字连上线。
但还没等这件事成功,那人就举起了手。他的指节绷得发白,而在它们中央,是一把我只在宪兵腰间看到过的制/式/手/枪。
我头皮发麻,条件反射般地狂叫出声,用尽浑身力气把维埃里往旁边推。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几乎是扳机扣动的瞬间,他便低低地“啊”了一声,右手死死捂住左臂,踉跄着后退。
衣袖上出现焦灼的痕迹,有鲜血从他指缝中流出,滴滴答答地砸在地面,宛若朵朵红花绽开——
枪响还在耳道中震荡时,我已经冲了出去。
大脑完全空白,来不及考虑对方持有武器,也顾不得思考能不能阻止他,或抓到他后要做什么。
我只知道,这个该死的畜生伤害了我的爱人,我要他死。
在混乱中,那张脸骤然放大,年轻且躁动,而我也认出了他——水果摊后和我对暗号的恩德朗盖塔成员,老教父的儿子,曾经被我暗中评价为不稳重的年轻人,朱塞佩·曼库索。
他此刻的面容近乎扭曲,带着某种希望落空的狰狞。
莫非这人企盼着将我和维埃里置之死地?或者他期待看到我的绝望和哀嚎,而不是盛怒之下令人匪夷所思地出击。
小曼库索对我开了一枪,可惜弹道偏离,只在砂岩地面上带出飞溅的碎石,徒劳地划过我的裤腿。
背后有噪声传来,是人们在喊。
有人惊呼“天啊!他受了伤!”,有人在用我听不懂的句子询问。但从这个距离看不真切,我的注意力也全在朱塞佩身上。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我的喊叫能如此快地招来旁人,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瞟去,又扫了一眼我,转过身,沿着步道旁的灌木丛方向开始撤离。
我望着他消失在岩角后,居然不知所措地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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