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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哪吒]捡到一只小蚌精》50-60(第2/12页)
以防万一,担忧他突然被蛊毒控制。
结果蝴蝶蛊遇见个没心没情的圣人,哪吒目不斜视地路过,脚步轻快,悠然自得地回去他的房间,看也不看她一眼。
倒也是清闲。
她收好晾晒的草药 。暮色四合,小院子离大本营远,这儿安静,没有将士们训练的声音。
哪吒盘腿打坐,他闭着眼,未点灯。月光映在他的眉眼。
他法力高,耳聪目明,小院里任何的响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西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住在他旁边的蚌精,她在屋中走动,脚步变得轻而软,他猜是脱掉了鞋子,赤脚踩在青石板上。
哪吒神色不变,杂音如风而过,懒得去在意。
下一刻,水声响起。
院子后有个水池 ,引的山泉水,清澈见底。他回来时,无意中见到蚌精捞起裙摆,把小腿泡进池水中。她没发现他,专心泡着。
她叫什么名字?他还没有过。哪吒干什么要去一个女妖的名字?
水声越来越响。她踏入水中,衣衫尽褪。水先是没过她的脚尖、脚背,然后是脚踝和小腿,膝盖……水波荡漾,温柔地包裹着她的肌肤。
传来的声音细碎柔软,与他在战场上和军营内接触到的厮杀,或是好友们的拌嘴逗笑毫不相同。
即使他在乾元山,身边陪着的只有师父师弟,从未和哪位年纪相仿的女子接触过。
哪吒换了个心诀。按照师父教的道理,他应该封闭五感,以防蛊毒入侵。
——莲花身和常人不同,他能保持这么多日的清醒,是因为蛊毒被莲花身排斥在外,未曾影响他的心智。
莲花身和常人不同,哪吒也不是常人,不走常理。
他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也不算故意去听的,算不得冒犯。
哪吒臂上飘着混天绫,身披莲花云肩。他坐得端正,掐着指尖,眉目轻阖,粉面薄唇,像是道观里供奉的金玉童子。
仿佛真的在心无旁骛地修炼。
那边,隔壁的蚌精捧起水,从胸前浇下,水珠从弧度滚落。她舒舒坦坦地泡在水里,感慨:“好舒服呀。 ”
哪吒闭着眼,长而卷的眼睫毛微颤。蛊毒发作,热气从小腹窜起,如同在莲花身里点了个火星。
绵绵不绝。
第52章
春夏之交, 天气闷热。双莲泡在小水池里,水池另一头搭着竹管,汩汩流着山泉水, 清冽干净。
她双手掬了一捧源头的泉水, 喝下肚, 清爽解渴。
双莲走出水池,身上的水珠遇着风,尚有些阴冷。她套上宽大的衣裙,梳梳长发。
西岐元帅姜子牙为人良善,在后续战争中她虽不一定有用。因为受伤的仙人用不上凡草。
但姜子牙念着军营里女子少, 她和那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待在一起不方便,特意分了西岐城的空旷院子给她。院子里可养草药、种瓜果,是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今年暑热, 五月份的天, 烈日高悬, 晒得蚌精连连叫苦。
她种的菜也焉头巴脑的。双莲蹲在菜地边缘,戳戳黄不拉几的白菜, 它卷着焦黄的叶子, 奄奄一息。
双莲戳戳它, 叹气:“喝点水呀,晒太阳呀。”
她舀水,浇在白菜上。水刚下去,隔壁的房门开了。
哪吒长得高,半个身子高出院门。天色昏暗,双莲能看见他飘扬的混天绫和不变的双髻。
天色晚,他踩着风火轮,不慢不快。
不上战场, 哪吒穿的轻薄简单。他脱了战甲,赤着脚,套了条灯笼裤,戴有乾坤圈,披着莲花云肩,垂下的两股长发和混天绫挡住了些精瘦上身。
哪吒在军营里都是这个打扮,半露不露,装饰却比女儿家都多。
路过她院子时,哪吒的赤色眼眸朝这边望了眼。
哪吒目不斜视,径直去练枪了。
双莲不晓得他怎么这么晚去。她浇了水,给院门插上门栓,回到屋子。蜡烛点燃,她无意中低头,愣住。
她是精怪化身,未曾学习凡间女子的规矩。加上她一个人住,周围没什么人,双莲过得随意,晚上她连肚兜都脱了,只穿着一件浅色宽大的上衣,领口宽大,下面是一条贴身的白裤。
双莲的脸渐渐臊起来。
她把脸埋进掌心,耳朵发红。天都黑了,月光微弱,哪吒应该看不清吧。
再者,蛊毒都无法影响他。他估计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慰好自己,双莲上床睡觉。
不知道怎么的,身子里热得厉害。
她用妖力将水凝结成冰,放在屋子里纳凉,体内的燥热依旧无法消散。双莲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子蛊苏醒,连累母蛊。那只踩死的蝴蝶在体内振动翅膀,双莲不安地并拢腿,抱着一床被褥。
酥麻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带来快意。只是稍稍缓解,接下来的空阔愈演愈烈,她脑海里浮现哪吒的脸,双莲蜷缩着腿,把脸埋进被褥。
那位小将军……身上有一股莲花香。他抱着她上城楼时,风拂过她的脸,她闻到了。
双莲凭借本能,想着他的模样,呼吸渐渐急促,然后再平缓。她闭着眼靠在枕头,隔壁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双莲手指抓紧被褥。哪吒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咬住下唇。应当没听见吧。她的声音很小,很小的。
***
哪吒练了会枪,身上出了薄薄的汗。他带着一身莲香回屋,路过她郁郁葱葱的小院子,听见院内传来轻弱的一声“哪吒”。
尾音婉转,刚刚在他想听清时断了。
哪吒瞬间悬停在半空中,枪杆子燎死了一株小白菜。
他若无其事地拎着枪,回房。哪吒面上也是一惯的没什么表情,瞧起来煞气逼人。
风拂在皮肤上有些许凉意,不过他感知不明显,徒留体内的火星燃烧。
床面对着窗户,月光如水。
冲过澡,哪吒穿得少,正靠坐着,两条长腿委屈地屈在榻上,随意交叠,赤脚踩在床榻边缘,常年舞刀弄枪的手掌则搭在膝盖间。
大半个身子裸在外面,他也不觉得害臊。
单论身形,他比军营中的汉子身形单薄得多,身量未长足,比那些五大三粗的成年男子差一些。
等到脱得不剩什么,肌肉线条明显流畅,漂亮且凌厉,配着他好看的脸,既出乎意料,又恰好合适。
双髻扎着,剩余的长发滴着水。他侧过头,偏向隔壁。
蚌精还没有睡。她发出的动静打搅了他。
布料和被褥磨蹭,可怜的被褥皱巴巴的。被褥一角挡住她的眼睛,蚌精翻身,从侧躺变成仰面朝上。
被褥滑落,她的眼睛紧闭着,做梦似地蹬了蹬床单,唇齿张开。
蚌精缓缓平静。她睁开眼睛,张着唇喘气。
目若玄珠,齿如编贝。
哪吒换了动作,手臂垂在膝盖间,挡住异常。他赤红的瞳孔隐隐有光,哪吒连着换了好几个动作,都觉得难耐。
他摊开手,一只粉色的蝴蝶落在指尖。蝴蝶散着丝丝缕缕的粉雾,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指尖。
*
那太乙真人弟子哪吒自入了西岐军营,他是天生的杀星,只听姜元帅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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