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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这年上也太年上了》50-60(第11/14页)
的人,不用想都能知道是谁。
十句有九句是在骂人,还有一句是在心疼自己的。
“我是没想到,人都进屋了,吱不了声了。”去梅一说,就听到了屋内少女惊呼,再和云春说道:“这……应该没事的。”
屋里点着油灯,卫汲一步近内间,就见到萧居和坐在案旁,全神贯注地看着打开的书籍。
他一走近到她身旁,她感觉到了就抬起头来,一瞧见了他,眼珠子都在颤,手去合上了书籍,声音抖着:“四叔你、你……怎么还过来,我要独处的。”
“这么喜欢看书?”卫汲问道:“是看的什么?六娘不是不喜欢?”
萧居和今夜是乱看的,而这乱看的书,她看得毫无波动,就看写的是什么,她就看了没几页,他就来了。
这看的闲书,她自己都边看边谴责,想过是写来祸害人的。
哪里能跟他说。
他也是太欺负人了,是不是就看她是一个人,不用打招呼就来了?
萧居和想完,圆话道:“四叔话说得不对,我自己选的书,我哪里不看书?”
“要是背给你听,那我就不喜欢了。”
她偷看了卫汲,窥视他心情如何,见他神情寡淡得很,几乎要没有人的情绪,不懂他们都说了什么,想着豁出去了,站起身来去给他投怀送抱。
一给了他投怀送抱,就被他搂住腰,她试探性一问:“四叔要我先进府,你们说了什么了?”
她静听卫汲的话,而他只说:“我们没说什么,六娘说过的话,我都记在心中,没有忘过。”
“你要不想被知道,那就日后再说。”
萧居和想着是不是问得冒昧了,可问都问了,还不如多问着,又道:“真的么?没跟我少说吧?”
这意图太明显了,及时调整过来:“我这是在担心你。”
她说了后就抱着他,他们两人近无可近,火光直晃动,亮光暗影时不时地来。
卫汲搂抱萧居和,他带她坐到案旁,就她原先的位置,“我何时对你少说了?无论是何事,我已都跟六娘说了。”
“我当然信四叔了,你是有什么都跟我说了。”萧居和道:“那我父亲的事,四叔要不要跟我说下。”
他带她坐到案旁,只让她依偎在他身上,她豁得出去,由依偎他改到坐到男人腿上,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萧居和不死心,能问他就问他,“四叔就跟我说几句,几句也行的,又不是谁,那是我父亲,我们日后不是一家人?”
“就这事?没事的。”卫汲语调偏冷,在她坐到他腿上后,更搂紧了她,“我在圣人身边这么久,有没有事我是知道的,我不是跟六娘说了,这事我不会置之不理的,要我猜错了,我会与圣人请示的,就是圣人不容官员之间有太多私情,我照样去说。”
萧居和想要同他问得多些,一望去,就对上了他的眸子。
卫汲深沉地看着她,“六娘还有什么要问的?”
萧居和莫名心怵,这一久了后,他们关系太乱了,她都忘记了不跟他正面冲突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他不是小官,是大官。
“没有了,我想到了父亲就随便问问的。”
卫汲一默然,亲了她的耳垂,与她道:“六娘可有洗好了,我来时还没有,你要是洗好了,再跟我一道去洗一次?”
萧居和想跟卫汲说:这一道去洗一次,是正经的么。
不正经的,她才不干!
她一要去问他,说不出这话,而他就抱起了她,不给她回话的时间,向着浴室走去。
夜还长着,她又去洗了一次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自那日寺亭寺的雨, 又再下了两三日的雨。
雨纷纷,落不停。几日的雨,将世界都罩在朦胧的雨雾下, 天亮时都比以往要晚些。
官署,快要午时了。
官员步入内堂, 在看到堂中主位的人, 去往他身边, 将情况告知:“卫四郎, 诏敕有不当之处, 门下省那边看后驳回了,要求重新拟定。”
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 三省各有职责上的范围,中书省主要负责政策与拟定诏敕,尚书省颁发诏敕。
其中门下省有权力看中书省拟下的诏敕,看到超越规格和不当之处, 驳回诏敕, 要重新审核通过, 方可到尚书省颁发旨意。
要诏敕有看审不对,驳回重拟。
“那便重拟, 我稍后会跟圣人说。”卫汲语气平淡, 早知道这旨意行不通。
官员将驳回的诏敕说了后, 未离去, 还留下说起了官务以外的事,“要到午时了,这重拟也要明日了,就留一个人在官署,卫四郎是要回府?我们几个商量了要相聚, 不知卫四郎可要去?”
日出视为有事,概午而退,一贯如此,就是要选一人留在府署,这是为了突发情况,没有圣旨会留到午时后所出。
他们午时在官署用了午食就能走了。
卫汲从案上的公务事抽神,看了手下的官员,回他的话:“下次再说,我要进宫一趟,就不和你们相聚了。”
官员笑笑,“那就下次,要到了下次,卫四郎可别再拒绝了。”
到了午时,卫汲出了官署,去了宫中寻皇帝。
在皇帝身边的常内侍进殿,再出了殿,给卫汲道:“陛下在和人相谈,这要是旁人陛下就不见了,不过要是卫相公,那就另当别论了。”
“卫相公,请吧。”常内侍低头,手伸开,给卫汲让道。
卫汲要进到大殿,那些个宫女都在殿门口,她们见了他,个个示笑行了礼。
厚重的朱雀螭龙朱门被宫女推动,满地的琉璃砖头,殿内有两人的相谈声。
卫汲踏进殿内,就离他们大约有六七步远,没再进了。
洛门衡偏眸,一眼就看到了卫汲,“卫卿来了?我这还要与人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你有什么事先等着。”
“我想事是不急的,要有了急事,你来了不会不跟我说。”
卫汲领了话,对皇帝此话没有异议,这会儿似才看到殿中还有一人,问道:“圣人,这位是?”
洛门衡看着卫汲,从卫汲话中目光移到殿内人,之后舒展一笑:“卫卿问得正好,来得也及时,这位是云州惜家的惜顺咸。”
“我就和他说了些话,听闻你来了,让你等在殿外多不合适。”
“我就让卫卿进殿。”
皇帝的话音落下,惜顺咸侧首,他与卫汲对目,两人两两相望,都没有多大的情绪。
也未看出对方有何差异。
大殿之中,日光从宽大的槛窗直射殿砖,形成有阴影有日光。
惜顺咸有一张太过白皙的脸,像是生了场重病,白得毫无血色,眼中无一丁点的感情,看人都是冷飕飕的。
他站位在日光与阴影之中,半身在阳光下,脸同肩臂没有照到,那些日光没有为他渡上温暖,仿若无人能将他暖化。
身处大殿,无惧无悲无喜无心,光只看他,未得其言,也深知不是平凡之辈。
芸芸众生,悲不同悲,喜不同喜,各有其樊笼。
“陛下还有何话要对我说?”惜顺咸说,“我已从云州来了,不会久留。”
“陛下惜才,恕我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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