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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这年上也太年上了》22-30(第6/16页)
提到了欧阳初,“这下你知道是谁了吧?”
萧居和还是不理解,她是知道这人是第一个和她搭讪的,可也没说什么,“我没做甚么的,我跟他都没说一两句话的,何以对我念念不忘?”
“我哪里懂他。”百里修说道:“不过他看人倒真准,一对你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的,我还想这有什么好想的,就为了能再见到小娘子,我倒笑话他所说的话了,说他痴心妄想,得了失心疯了。”
“今日一见你芳容,你不戴起面纱,我能从你的一双眼睛看出,这就是你。”
“我是不能笑话他了,笑话我自己吧。”
百里修没去看萧居和的两婢女,他都想不到还能看婢女认到人,只注视着她,一到她也看了过来。
他们一对视,记起来的那不是一般人生有的眉目。
他就知道了,那人是她。
错不了的。
萧居和面无表情,看着百里修道:“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你对我说的话了。”
他说她露脸,是他的脸往哪里放。
在嘲弄她的长相。
到这就变了说法了,是闹她玩?
百里修道:“这事你还记得?不是都翻篇了吗?我们因为这认识,都过去了。”
萧居和还是面无表情,“不说了,我还有事呢,你也快走吧。”
百里修问萧居和:“你还有什么事?”
萧居和没好气道:“我事多着,快要忙不过来了。”
这都拜他舅舅所赐。
这事她能记一辈子。
她回去再看看书,晚些时候就过去书房。
要背不完,还要继续,事可不多着吗?
见着人离开,百里修怕他父母见不着他,还要找人问他在何处,就原路返回了。
人都在府上,这次随父母回到家里,到了下次,要有时间再过来找她。
白翠进屋,看到习文乐在梨花木的高柜子后,费劲地推开一角,去伸手拿出来了什么。
待认真看去,发现是药。
这药能出现,要下给谁就不言而喻了。
白翠瞬间就不安,去问着:“姑娘,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要被知道,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习文乐斥人:“啰嗦什么,这事我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就只准我为那老太太捶肩捏背的,就不让我去拼一把?”
“你也知道的,就把嘴闭严实了,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不能给我慌慌张张的,你得帮我看好了,那老太太好不容易让我能去了一回,我只能今儿去,也只有一次机会。”
以她所知道的。
秦老夫人要给婢女树桃塞到卫汲房中,卫汲都不为所动,再得知后,都能去说明,可见他的性格是说一不二的,所有的规矩都不打破。
她要是今儿不去试着下药,就再没有机会了。
卫汲能给秦老夫人一次面子,不代表能有第二次。
习文乐接手茶水,是全都下在了茶水里,还担心猛药不够,都没去浪费,还抖了抖余下的细粉。
为了谨慎些,怕能看出来。
她在看茶水的颜色对不对,还去闻了下有没有药味,确定万无一失后,就安下心来。
她的婢女白翠在看着有没人,下药时保证没有人能看到。
到了时辰,习文乐提上食盒去了卫汲的书房。
他这时候就下了官署,有在料理公务,颇为忙碌,闲不得空。
习文乐向书房外的奴仆说了是秦老夫人的吩咐,就没让奴仆进去说了。
她自己进去就好了。
习文乐一走进去,还合上了门,走到里间,掀开隔开的帘头,就看到了要下药的目标。
他还是那样子,出众的人怎么都遮不去锋芒,今日的他似是有事郁结在心口,还是未得休息好,他眉宇之间,总是不平,淡淡的忧郁。
而他的世界,只有那满案的文章公文,无任何人能够移开他的视线。
这个人还真是完美得很,没有她想到的缺点。
习文乐怎么看他,都心动着他,就想接近到他,留在他身边。
习文乐直接走近,向卫汲道:“表哥,你忙坏了吧,这是祖母叫我拿给你的。”
“你先别忙了,要这些凉了就不好吃了。”
可她还没有打开食盒,就被卫汲说了句:“拿走,或者你吃完。”
卫汲说着话,没有抬头看人,压根就不关注是何人来。
他不为人停留手上的工作。
习文乐没有退缩,她为难道:“可这是祖母吩咐的,祖母都说了,表哥事忙,这几日都没有和我们用膳,都见不到你人。你这几日都是自己解决的,要光对付几口可怎么行。”
“祖母那是心疼表哥的,老祖宗虽不是我亲生的祖母,我确实当老祖宗是我的亲祖母,表哥那时的话,我也去想了,我也知道我的不对,是祖母为我做的,我要只答谢表哥,那太不记得恩情了。”
“祖母要我来给表哥,我想能为祖母办事,就来了,祖母也说了表哥不会对我的到来有意见的。”
习文乐随后打开食盒,拿出茶水,端给卫汲,再次说道:“要不是祖母在意表哥,我不会来打扰表哥的,这是祖母的一片心意,我看她老人家都在关怀表哥,不忍心祖母心意落空。”
“表哥要是不想用,我就不会勉强的,你喝杯茶解解渴,祖母都说了表哥会喝,这是为表哥准备的。”
“我不能这么回去。”
“表哥喝完了,我就会走了,还要回去跟祖母说着话。”
习文乐知道她的地位低,在卫汲眼中可有可无,最多的是可无,可有还是因为秦老夫人的关系。
她说话,都不说情,只往秦老夫人那儿推去,表明这是秦老夫人遣她来的,自己没有想自作主张。
一有了秦老夫人,就能想到她是何人。有时候还要多亏了秦老夫人,有她做靠山,在府里过得好,还能喊卫汲是表哥。
表哥表妹拉近关系,是她梦寐以求的。
遗憾的是没有拉近,她非要下药不可,就是不能成功,也要和他扯不清楚,她是赖定他了。
卫汲一听到秦老夫人,还有茶水,他未再看公文。
这使唤着人前来,为的就是点他。
是有看他和六娘在书房多了次数,要他不要再这么干,用这事来让他适可而止。
他倒不知,有何不妥的,适可而止也要有事才能适可而止。
无事怎么适可而止?
他们并未有过界的行为,祖母他们就盯着他。
猜忌到他和六娘。
也罢了,等今日一过,在跟祖母说。
卫汲用了茶水,没多说,还在看公文。
习文乐眼里满是得逞的喜悦,没有离开,还在等着药效。
她反常的行为,引起了卫汲的关注。
他冷目看着她,“你都做了什么。”
这一句话,使得习文乐心态要崩,她差一点就露馅了,惊于卫汲敏锐的直觉。
一说,就说她做了什么。
她道:“表哥,我没做什么,我有做什么吗?我就看下你。”
卫汲平静的眼中,因太过平静,恰到好处的令人心生畏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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