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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这年上也太年上了》22-30(第1/16页)
第22章
在祠堂, 摆放着卫氏的祖先牌位,从高到低,先后顺序有按着辈分来排行着, 以供后人瞻望,只要子孙在, 牌位的香火不断。
秦老夫人为亡夫上了三炷香, 她浑浊的双眼直盯着牌位, 想要把牌位盯出个洞来。
人早就死了, 没有什么可想的了, 她有从这想起了很多事。
他们是正支一脉,旁支的不与他们在一处, 都分开来发展家族势力。
嫡系一支的,只要不是无人可继承家业,无男丁延续香火,就不会从旁支选人来过继。
在她嫁到府上倒算是人丁兴旺过, 那病死的病死, 夭折的夭折, 再有远走他乡的,她嫁的人没几个庶出子女可活, 能长成人的便只有她的儿子卫步海。
秦老夫人一辈子没受过苦难, 她都想过是幸福的, 只有她这个儿子活下来, 其他人都死了。
因只有这一个儿子活着,老头子死前,可不得只留下钱财给她的子孙,跟她不相关的那些儿女个个都死光了。
她儿又到了娶妻,娶了姬氏, 有两个小妾给生了两女,姬氏进府久后才先后生下三郎四郎。
府里的人丁还是少着,都没有她来时人多。
要有大事,是家族上的事宜,一人做不得太大的决定,就会用到祠堂,几家有话语权的来商议决定。
秦老夫人在自家的祠堂还设有佛堂,只占了祠堂里的一小间,她老了就喜欢吃斋念佛,拜佛求神。
她曾听过一个说法,说是这辈子受好的多了,还欺负他人,下辈子就不太好。要多做善事,压下这些罪行,给别人看到积积善德,罪太多的就默默做好事,到了下辈子,就还是能有财富。
这一说法,富有的人多信,还照做,就怕干了很多的缺德事,害了很多人,下辈子投胎当穷苦的穷人,不再有锦衣玉食的生活,换成他们来当最鄙夷最爱压榨的人。
这种心里上的折磨,会是苦熬着。
多为信这一言论的,还有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老了后,就会怕死,人只要一怕死,就更怕下辈子没有钱财花,就会心里不安,总想放见到的小动物生命,见不得杀生,假慈悲为怀。
希望罪孽一笔勾销,来世享受生活。
秦老夫人半信半疑,她年轻时所听只会一笑了之,到了自己老后,去想前半生,不说太好,也不说不太顺,她看到别人去死,管他们是男的还是女的,是没有伤心过,只会背地里幸灾乐祸。
她笑的最多的,就是过得比她还要不好的女人,人只要恶毒,就会看同为女人的悲惨,以此拿来趾高气昂,与人说起笑话着。
一半信一般疑,是她都老了,到老了才会想,不信这言论没什么,信了也不会有事,何事都怕个万一,就会看外人惨,她知道了会有同情,会不知所想,总会叹气世事无常。
秦老夫人去完佛堂,念诵完佛经,就出了祠堂。
习文乐在外等候着,来扶着秦老夫人,笑说:“祖母,你可让我好等,祖母是要回屋去,还是要走走?”
“我都陪着祖母。”
在进了府,秦老夫人能让她唤着一声祖母,习文乐就一声声的唤,把她当亲生的祖母来对待。
提及了父母,都会说是祖母好,他们能安心。
秦老夫人是喜欢看年轻人的朝气蓬勃,习文乐一来,她就看得上,是能哄得她开心。
这年轻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可以不用去在意,都是为了来哄得她,所出的言语跟抹了蜜一样,听得心里头甜滋滋的。
她的儿子和孙子,他们都是在朝廷当官的,不可能有精力来日日陪伴在身侧。
再有儿媳妇姬氏,虽是看顺眼了,却没多有谈心。
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过要做,只有她是孤单的。
习文乐的到来,什么都和秦老夫人的眼,就缺个像她这样的姑娘。
“就多走走,我更想去走路,正好有你相伴,我就不用使唤那些婢女了,她们都没有你细心。”秦老夫人与习文乐去后花园转转,边走边再道:“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怪我,看你水灵得很,年龄都要大了,还没给你安排个亲事,还要你陪着我。”
“我还不如给你相看一门亲事。”
习文乐恰是被说到了隐私事,她娇笑着打趣:“祖母说什么呢,我还没有这想法,还是我没做好事,让您见着了,要把我打发出去,可我还没来得及报答祖母,纵使老祖宗有心了,真有亲事,那是万万不能去的。”
秦老夫人长诶,不赞同地说道:“哪有你这话,女人还不是要嫁出去的,陪人能陪到几时?还是你是有心向谁了。”
习文乐只道:“没谁的,祖母莫要取笑我了,表哥不是还没娶妻么,他都不急,我也不急,能陪着老祖宗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这福分谁都羡慕着,我为何要想之外的事去?”
后花园栽种着奇珍异草,再有四季都开花的花卉,满园子的花,已经是春日了,鸟语花香。
负责这些花草的花匠花农,修剪一草一木,育好花种,施肥洒水。
阵阵风,阵阵花香。
这一路,有奴仆过来,秦老夫人笑着点头应着他们的问好,她再和习文乐道:“提到了你表哥,我看你是总想着我那孙子,别说我取笑你,我看你是跟你表哥有登对的,你更喜欢表哥是不是?”
秦老夫人说着话,她想到了何事,语气幽幽道:“就四郎那人,难得很,从前是从前了,我都不看姑娘是何身份了,终归是不如身边人的,我有一个房中伺候的婢女,指给他,他都不要。”
“文乐丫头,表哥是表哥,四爷是四爷,这些称呼我想你是能明白的,我不用跟你多说了。”
鸟落在枝头,看着有两人过来了,啄了啄羽毛,飞走了。
那些话似飞腾的飞鸟,不知缘起,不知是何种意思。
“祖母说笑了,这婚事向来讲父母之命,父母要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习文乐跟上话,道:“表哥一定懂得祖母的良苦用心,我是看表哥气度不凡,心有向往,也不敢跟他说明心意,要老祖宗看我好,表哥也愿意。”
“我是一定会好好照顾老祖宗的。”
习文乐言语一出,她含羞笑着,再表达了对秦老夫人的崇敬,说到了表哥,却在最后转话,说到了秦老夫人。
“这些能算得了什么。”习文乐又遗憾道:“我对表哥有情,表哥对我无情,幸好还有祖母在,我心就不难受了。”
“我在表哥眼里比不得萧娘子的,她都能进出表哥书房,我都来府上多久了,别提是有看过表哥书房,我都很少跟他说上话。”
“我以为表哥是这种不理人的性格,可萧娘子他就待她不同,我都能知道表哥更在意她。我说不得表哥,那是表哥的事,定是我不好,他才没有认同我的身份,想来落花有意君无情,难诉情意绵绵。”
秦老夫人在习文乐说到了进出书房一事,表情是可见的不悦,她是知道孙子在做什么,也没有不让他们知道。
这她知道就行,还有孙子给她的承诺,想他是不会干出格的事。
那萧娘子去了,也只是在帮他孙子研磨成墨,这事又没有禁闭书房过,行得坦坦荡荡的,要去说这件事都不有理,就没太注意书房的事。
今儿后花园,习文乐一说出,都能知道是萧娘子比较得到重视,书房都给她去过。
这一去,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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