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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夺娇色·火葬场》80-90(第8/15页)
?”
沈凝倒吸一口冷气,知无力回天,她深深地望了李衔久一眼,没有回话,毕竟她所说想来也无足轻重,也压根撼动不了既定的事实结局。
她也确实不知说些什么,就像所有的情感都被抽离自体外,她什么也感知不了,唯余麻木和无奈在体内叫嚣着占据高地。
被江鸣谦拽着离开之际,沈凝听见李衔久自他们身后大笑出声,笑意中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仿若终于如愿以偿。
在他们跨出拐角的一瞬,沈凝忽地听见李衔久唤了江鸣谦一声。
他说:“陛下,人的言语反应往往说明不了什么,处事和原则,能将一切都暴露完全。”
江鸣谦,你明明就在乎和害怕的……快要发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6章 囚花(12) 一更
“凝儿。”
“嗯。”
沈凝轻轻应了声, 感受着腰间传来的,那不容忽视的力度,心间微颤。
她原本想着到了殿中便会面临江鸣谦无休止的质问……没曾想, 他竟只是这般牢牢将她锁自怀中,除了低声唤她,没有其他任何举措。
她能感受到他揽过她腰身的指腹止不住的发颤,他似乎脊背微弓, 因为他掺着热气的鼻息似有若无的喷洒在她的发顶,顺着经络蜿蜒。
他好似用了十足十的力, 却又好似只是环着她,她脱离不了他的桎梏, 可又不会像以往那般, 觉得难以喘息。
沈凝有些无措的, 轻轻阖上了眼。
如此半晌, 一阵湿滑攀上她的侧颈, 舌尖自她已然结痂的伤处试探性地舔舐而过。
因着瘙痒,沈凝瑟缩一下, 不受控地偏过头避躲,耳畔随之便传来一阵不悦的轻哼声, 江鸣谦紧随着她的动作偏过头,呼吸沉沉。
那日的伤处其实已然大好, 就像秋雨连绵,仿若将一切的污脏尽数洗刷,可藏匿在隐蔽角落的微小细节, 却永远不会被湮灭。
像是察觉到了沈凝的失神,江鸣谦布满薄茧的指腹覆上她的侧颊,缓缓摩挲, 然后倏地用力抚过,沈凝痛呼出声。
江鸣谦这才满意了似的,重新靠在她的颈窝,好似在贪婪地汲取她身上仅存的气息,如嗔似怨。
放在身侧的手不受控的收紧,沈凝眼前一阵虚妄,因着站的久了的缘故,脚心微微发麻,须臾像是察觉到她的不适,江鸣谦忽地加重了臂弯的力度。
他揽过她的腰身,缓缓向上轻提,猝不及防地,沈凝因着他的举措,只能被迫踮起脚尖,他微微后仰,失重感随之袭来。
沈凝不得不抬手牢牢的握住他的臂膀,可却依旧因着惯性的动作,整个跌落自他怀中,密不透风地,感受着他的体温。
低下头,视线自沈凝眉间扫过,江鸣谦忽地就觉眼睫仿若轻触火种,不过顷刻,便将他眼底的希冀尽数焚毁,唯余一阵虚无。
明明他揽着她,明明他一伸手,便能触及到她的面容,明明……可他就是好似永远的……失去了她。
鼻尖募地一酸,江鸣谦轻眨下眼,将眼底的水光轻掩,他轻咳一声,声音喑哑。
他说:“若初见时我并未那般逼你,若我好好的说与你听我对你的心思……你可会有丁点的……心悦于我呢,凝儿。”
他声音很轻,以至于沈凝压根就没有听清,她不由得疑惑出声。
“什么?”
江鸣谦这才募地回神,在这一刹那,他仿佛才明白自己方才都说了些什么,他轻叹一声,揉了揉眉心,自嘲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困倦。”
江鸣谦说完这句,覆在沈凝腰侧的手缓缓下滑,依着他的举措,沈凝唇色尽褪,就在她缓缓阖上眼等着他下一瞬的动作时,他竟只是揽过她的腿弯,长臂一捞,促使她坐在了他的臂弯。
在沈凝的惊呼声中,他自她唇间落下一个吻,随之她背脊靠上一阵柔软,抬眼望着立在榻边的江鸣谦,她呼吸微滞。
不曾想须臾他倚在她身侧,伸手揽过她,什么也没做,就这般缓缓阖上了眼。
他低声呢喃道:“歇息吧,凝儿。”
沈凝久久没有吭声,也没有动作,她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个,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直至感受到发顶传来均匀的喘息声,沈凝才敢抬眼,小心翼翼地望向江鸣谦,谨小慎微的,探寻他是不是真的睡了过去。
得到肯定的答案,沈凝有些木然地垂下眼睑,心下一阵乱麻,她不由得在心下思索起江鸣谦的异常,如此半晌,长叹口气。
她不知他为何今日这般反常,也不知李将军究竟在算计什么?
她不知是个中缘由错综复杂,她实在是怕真相可怖,所以不敢思及,亦或是怕是因着她的缘故,被名为都是为了你的恩情裹挟。
她其实也怯懦自私,比谁都可悲。
心间诸多复杂心绪层层上涌,直至夜色侵染,沈凝辗转反侧,也始终不得安眠。
直至感受到环着她之人唇间呼出的热息愈发滚烫……几尽要将她灼烧般,沈凝才有些后之后觉的察觉到,江鸣谦的异常。
指尖攀上他的臂弯,沈凝小心翼翼的将他横在她脖颈的手臂移开,这才挣扎着自他身侧爬起,她望着他,忽地有些莫名的伸手自他面颊之上轻戳两下。
被戳之人轻哼一声,无意识偏过脸避躲。
沈凝见状颇有些惋惜般撇了撇嘴,心想果然,哪能这么容易就轻易崩逝呢。
看着江鸣谦额角不断地渗出冷汗,整个人蜷缩在一起,面色通红,双唇也已然干裂起皮……他这是?沈凝轻叹口气,有些无奈地抬手覆上他的额间。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沈凝轻啧一声,果不其然。
垂下眼睑,沈凝有一瞬的无措,江鸣谦也不知梦到了些什么,紧紧地颦着眉,似乎睡得不甚安稳,只是因着身子难受,所以陷入了无意识的昏睡。
沈凝心想难怪,难怪今日他一直觉得困乏,竟都没有余力……来寻她的麻烦。
轻叹口气,沈凝挣扎着自榻上爬起,指尖堪堪触上挂在榻边的铃铛,准备拉动的一瞬,视线募地扫过……无比乖巧,呆呆愣愣躺在榻上的江鸣谦。
沈凝轻咬下唇,忽地止住了动作。
缠绕着铃铛的丝带自她手心打了个弯,便悄无声息地自她指尖滑落了,沈凝重新爬自江鸣谦身边坐定,自他面颊之上轻拍几下,忽地轻嗤一声。
啧,她管他作甚啊?
反正他身子这般强健,只是普通的发热又无大碍,左不过吃些苦头罢了。
再者说来,万一他当下恢复完全,指不定又会厉声问询她今日之事,她何必自讨没趣呢,眼下的岁月静好,千年难寻!
这么想着沈凝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心下诸多念头翻涌,良久,她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忽得拉开帷幔自四周环伺一圈。
可惜了,沈凝心想,这殿内日日都有人清扫,所有可能会伤人的尖锐之物都被尽数收整,不然,趁他病着,她正好送他归西算了。
啧,她真是个大善人,以此来终结他因着发热从而导致的痛疼。
沈凝愈想愈觉得可惜,跪坐在江鸣谦身侧,思索着掐死他可不可行,这么想着,他的手已然不自觉地悄然覆上他的脖颈。
结果还未用力,睡梦之中的人仿若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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