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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夺娇色·火葬场》60-70(第9/16页)
这么说着,沈凝轻叹口气,为了避免再提起一些她不清楚的伤心之事,惹江鸣谦难过,沈凝没再像方才那般追问之前的种种事迹,而是靠在江鸣谦怀里,畅想未来。
“过些时日上元节,我们和爹爹娘亲一起逛灯会如何?”
“江南好啊,等开春,我们便去游玩几日,你觉得如何?”
沈凝说着,只觉头愈发昏沉,不知怎的,从方才起,她便头疼的厉害,这么想着沈凝打了个哈欠,扯过衾被将自己整个包裹完全,她拽了拽江鸣谦的腕子。
“歇息罢,明日起早些,我想在四处转转,看能不能回忆起些什么。”
说着沈凝轻笑了声,就在她预备阖上眼昏昏沉沉睡过去的一刹那,她忽得在床榻内侧,望见了一张纸帛,上面好似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不知什么东西。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沈凝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可就在她即将触碰到纸帛的刹那,她的腕子倏地被人一把攥紧,刹那之间便阻了她的动作。
沈凝一征,忙条件反射般抬眼,猝不及防地,她撞上了江鸣谦的视线,虽他很快就将眼底所表露出的情绪深掩,可沈凝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狠。
与他方才……判若两人。
不受控地,沈凝心间一颤。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牢笼(13) 一更
榻前的烛光晃眼, 江鸣谦的面容隐在光影交界处,仿若覆上一层薄纱,沈凝逐渐望不真切, 她轻颦下眉,下一瞬拽着她腕子的手忽地卸了所有力度。
“歇息吧。”
江鸣谦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他语调舒缓,稀松平常, 可沈凝却能清晰的感知到,那藏在话锋之中的……毋庸置疑以及不怒自威。
久居上位者那无孔不入的压迫感, 渗透在字里行间。
一时间,沈凝不知该如何开口言语。
再抬眼望住江鸣谦之时, 沈凝心间不受控地蕴藏上了一丝探究, 可江鸣谦面上没有丝毫起伏, 神色淡淡的, 压根没有开口解释那纸帛的意思, 只是不厌其烦的又将方才所言重复了遍。
“歇息吧。”
说完这句,江鸣谦伸出长臂, 一把将沈凝揽在怀中,沈凝心间微颤, 下巴磕在他的肩膀,在烛光被熄灭的瞬间, 抬手摸上了江鸣谦的眉眼。
罢了,沈凝心想。
方才因着孩子缘故已然惹了他伤心,那纸帛必定牵扯诸多, 不愿让她知晓定有他的道理,这么想着沈凝心间逐渐和缓,没一会儿, 便睡了过去。
望着怀里已然熟睡过去的沈凝,江鸣谦深吸一口气,她靠在他的臂弯,指尖不经意紧攥着他的衣襟,或许是因着有些许凉意的缘故,无意识地朝着他贴近。
她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在他身边沉沉睡了过去。
仿若他们是这大千世界,一对再寻常不过的普通夫妻。
她今晚,必定能做个美梦吧。
……
“公主可醒了?”
“回禀陛下,公主醒了有些时辰了,早起进了些燕窝,进的很香呢。”
“哦?”
江鸣谦轻眨下眼,好似有些将信将疑,站在一侧原本打算着邀功领赏的宫女,因着听见这句充斥着满腹狐疑的字句时,一瞬间便慌了神。
她轻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抬头望了李德福一眼,眼底的恳切溢于言表,方才公主用膳之时李公公也在身旁,他可以证明,她所说句句属实。
李德福在心底轻叹口气,即使在陛下身边多年,围绕着有关永安公主之事,他依旧半点都猜不透陛下的心绪。
自宫女手中接过推盘,李德福深吸口气,诚惶诚恐地朝着江鸣谦轻声道。
“今日公主的膳食皆是由陛下您宫中的陈嬷嬷一一安排,陈嬷嬷自幼便在您身边侍候着,她做的膳食向来合公主的胃口。”
说着李德福将手中的托盘置于江鸣谦面前:“药则是由江太医亲自煎熬,有关公主之事,老奴皆在一旁小心看顾着,陛下尽可放心。”
江鸣谦没有言语,微一颔首,伸手将托盘之中的药碗拾起放于手心,才侧过脸吩咐道。
“行了,下去领赏吧,都不必跟来。”
“是,奴婢谢陛下恩典。”
看着江鸣谦逐渐远去的背影,一众人松了口气,可李德福却才恍若如临大敌般,整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他不由得哀叹一声,忧心忡忡道。
“得了,都别在此处围着了,都去殿前候着,做事时都机灵些,记下了吗?”
“是。”
一走进殿内,江鸣谦便望见了仰躺在榻上的沈凝,似是百无聊赖,她抬腿轻晃着挂在她脚腕间的吊坠,传来叮呤呤的清脆声响。
这是那日他要挂于她脖间的坠子,可那日她却怕得狠,几尽崩溃,后来他想过缘由,怕是她从恒州回来那日,他将污脏彻底摊于台面,又用那物件威吓于她,所以她怕得紧。
那日过后那坠子便被他随手不知丢在了何处,现下不知她在何处寻得,竟不甚在意的被她缠绕在脚腕之间。
似是听见了声响,沈凝偏过面颊朝着江鸣谦所在的方位望了过来,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她便不咸不淡地收回视线,熟视无睹般。
快步走至榻边,江鸣谦垂下眼睑望着沈凝,明知故问道:“醒了?”
一语双关。
沈凝没有回话,自顾自的晃动着脚腕间的吊坠,直至江鸣谦上手一把攥紧她的手腕,意图将她扯至他的身边。
可还不等他动作,沈凝蕴藏着倦怠的视线便自他指尖扫过,最后落于他面上。
沈凝就这么望着江鸣谦半晌,忽地抬手自江鸣谦侧颊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别碰我。”
猝不及防地,江鸣谦征在了原地,好半晌才忽地回神一般,抬手摸了摸有些许发麻的唇角,轻笑出声。
他上手一把牵制住沈凝双手的腕子便用尽压于她胸前,做完这一切,他低头寻着沈凝的视线,眼底的讥诮明晃晃的呈现于她的面前。
“就这点力气吗?”
“幼时教于你的防身招数和使力手段,竟是都学到了狗肚子里去,是吗?”
沈凝偏过头去,不置可否。
可江鸣谦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松开攥着她腕子的手,用虎口卡着她的面颊便迫使她抬眼看着他,沉声似呢喃。
“说话。”
沈凝感受着江鸣谦逐渐收紧的指节,一时间自嘲出声,可她没有丝毫想要挣脱的意图,而是上手覆上江鸣谦的侧颊,轻轻拍了拍,似安抚一般。
紧接着她借着他的力自榻上爬起,朝着他贴近了些,呼吸似有若无的喷撒在他的脖颈,若即若离。
江鸣谦冷眼望着沈凝的举措,猜测她意欲何为,沈凝自顾自的动作着,指节自他胸膛掠过,直至搭在他腰间的玉带之上。
她含笑望着他,伸出长指塞进他玉带与腰封之间的缝隙之中,指尖轻轻摩挲的同时,抬头寻着他的唇。
她仰头贴上他的唇轻碰一下,用气音一遍遍轻唤他的名字,学着他那般,一字一顿。
江、鸣、谦。
“嗯?”
江鸣谦轻声应着沈凝,就在他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沈凝忽地坐定,与他拉开了些许距离,面颊含笑着朝着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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