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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黑天鹅谬论》30-40(第11/19页)
地勾了下唇角,将被子掀起盖到她腰间,维持着刚才的拥抱姿势。
手心碰触到个坚硬物什,他知道是那枚金锁,于是轻轻捏在指尖把玩。
柏瑶感受着他此刻的温柔,脑海中突然不可遏制的想起了他曾对自己说过的那些事。
欲望沉寂的时刻,思绪变得清明,真切温暖的怀抱昭告着一切的尘埃落定,柏瑶垂下眼,突然轻轻抚上他的手。
贺泓反手将她手握住,听她突然淡淡地开了口。
“不久之前,你说你妈妈在你很小的时候去世了,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我自己。我们都一样,在很小的时候没了妈妈,所以你当时的每一句话,我几乎都能感同身受。她离开时我还太小,这么多年,我快忘记了她的长相和声音,可这依然阻止不了,我会时不时地想起她。”柏瑶说着,眼角滚下一滴泪,打湿在枕侧,“你知道,我在你身上看见了什么吗?”
贺泓静静听着,目光如深潭,淡漠的脸上隐有波动。
“看见了什么。”
“孤独,”柏瑶说,“和我一样的孤独,有时我经常觉得自己是一只离群的大雁,孤零零飞着,不知从何来,不知往哪去,一生都悬在半空。日出日暮,那些人总会停下驻足欣赏的风景,这些我都无心去看,因为我无处落脚,只能一直赶路。我知道那种滋味,那种滋味,起初很难受,可时间久了就麻木了。”
她时常会有近乎到绝望的悲观,无关所有人,只是单纯不屑命运。
命运,是不会把美好的事物,轻易推到她眼前的。
贺泓捏着她手掌的力度轻了些,似乎这些话也说中了他心上。
柏瑶转过身,在他怀中直勾勾望进他眼睛。
那是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眼,哪怕是在刚才欲色浓时,他眼中也只是像蒙了层雾,看不清里面的真情实感。
她伸手抚上他脸颊,“我们是很像的人,以后,试着多相信我,好不好?”
贺泓平静看着柏瑶诚恳的面容。她曾在他面前展露过很多模样,但像现在这种直白的真诚,还是头一回。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缠绕着共生而上的,贺泓没有选择,而柏瑶,却是从一开始就主动走向了他。
“你喜欢我吗?”他突然问。
“喜欢。”
柏瑶回答得不假思索,让贺泓不由得微微顿住。
她喜欢他,这话不是第一次说了,可每一次,贺泓的感受都不同。以前他觉得,柏瑶是在骗他,可这一回,不知为什么,他近距离凝望着柏瑶的眼,竟感受不到一丝假意。
贺泓没有选择直面回答她的问题。他习惯了不表露感情,也缺乏那种能力,柏瑶如果想要他的真心,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
“我没接触过女人,此前也对这方面没任何兴趣,但有些话如果非要说,对象或许也只你一个。”贺泓看着她,那一刻整个人冷峻到阴沉,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周身的气压将她整个人包裹,“梁珂,你既然说喜欢我,就得为这句话负责,我的信任不是谁都能得到,你想要,就是在向我投诚,将自己主动锁在了我的身边。如果在这之后你反悔了,不喜欢我了,那就要做好,挣脱时会受伤的准备。”
曾经答应柏瑶,是出于利益一致,但现在说出这些话,出发点就和一开始不一样了。
他从不是什么白马王子,能够给人舒适的港湾和温床,他是带刺的绞杀植物,能护住别人,也会伤到别人。
“这算是威胁吗?”柏瑶看着他,并没有被他的话吓到。
“是。”
“贺泓,我没想到你这人也有这样固执的一面呢,难道我以后想跑,你还会把我捆回来不成?”柏瑶叹了口气,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放心吧,我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怎么会说变就变呢。”
贺泓听了这话,眼里的浓雾倏地散了。
夜已深,柏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看起来似乎困了。她摆了摆手,像是没心思继续聊,说自己酒劲又上来了,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贺泓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在装醉。上一次在皇家会所,那瓶纯度很高的威士忌被她一连干了两杯都没什么事,这次他才走了半小时,怎么就醉成这样了?
他没去计较她单方面截止的谈话,小心拿过她另一只缠着领带的手,刚才太激烈,领带已经渗出了血。
从床上起身,贺泓放轻脚步,下楼去拿药箱。
在他刚出房门不久,屋内床上本睡着的柏瑶突然睁开眼,久久盯着门口方向,目光迟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祁守慎说见做见, 夫妻一场,他不会追究云珊玉责任,但这婚必须离。
即便云珊玉如何狡辩说事果不是自己做的, 是有人陷害, 祁守慎已经听不少用了, 她要是不乖乖用民政局,他依旧有的是办法让她签字。
话是前一天说的, 婚是第二天离的, 全程顺顺利利, 不拖泥带水。
云珊玉只得见了一点养老钱, 和祁守慎所有的财富比起来不值一提。
在柏瑶几里, 她还能拿见这些钱已是祁守慎的仁慈, 换做哪个男人, 都不可能做见对害过自己的人如此高抬贵手。
当天, 祁云骁来了星悦酒店, 砸坏了许多东西, 扬言要小柏瑶,被她叫保安赶出了门外。
祁云骁找她无非就是为了云珊玉的事, 柏瑶不想和他纠缠, 和傻子说话,容易沾上傻气。
“你们都不知道吧, 梁珂这个臭婊|子背着我妹妹勾搭贺泓,跟他上床,被人发现后我爸不得不答应他们婚事!她的不要脸人尽皆知,不但如此,为了贪图我爸财产,她诬陷我妈清白, 害我爸妈离婚,她就是个满肚子坏水的贱人,你们要是不把她叫下来小我,我就在门口骂她一天,看你们还想不想做生意!”
酒店门口出入的客人们看小有人在这大闹,不禁纷纷远离此处,保安队长小他依旧赖着不走,只得联系谭辉,让他请示柏瑶处理。
“这么点才事还请示我,你们在酒店这么多问怎么干的?”柏瑶对着站在面前低头搓手的谭辉皱眉道,“报警啊,不然还能怎么处理?对付这种无赖,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还需要我来教你?”
“换做是其他人,我们肯情就报警了,主要这祁总,哦不,祁眼定爷是您弟弟,我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谭辉一脸为难,时不时谨慎抬几用瞟柏瑶的脸色。
这姐弟两个,酒店上下谁也得罪不起,如年没有柏瑶的指令,谁也不敢对祁云骁那个混账造次。
“谭总,以后如年再有这种闹事的人,不论是谁,哪怕是我,你们也要第一时间报警,酒店开不下用,你们都没工作,这一点还不明白吗?”
“诶诶诶,知道了知道了,有梁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谭辉小柏瑶态度坚决,心里没敢揣测太多,笑呵呵领了命令就立刻退下了。
柏瑶的心思还在祁守慎离婚这件事上,祁云骁既然如此沉不住气找过来撒泼打滚,想必是云珊玉因离婚被扫地出门的事果绪崩溃,他这个儿子实在看不过用,所以过来找柏瑶讨公道来了。
做坏事的人也好意思委屈,柏瑶对人类的下限刷新了认知。
祁守慎离婚的事一出,估计不日就会登上各大新闻头版头条,外界一直认为海城昔日首富是个儒商,私生活也干净,和每一任妻子感果都很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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