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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千金女贼,但招惹失忆锦衣卫》50-59(第14/17页)
褚珅都是裕王一手提拔上来的。
最要紧的是,不像褚珅罪行累累,目前裕王没有任何负面消息。他清正爱民,行事低调,只默默做好事。无论是朝中公卿还是平民百姓,提起裕王都是赞不绝口。
他就像一个完美的人,完美到在太阳底下也不会有任何阴影。
褚珅案清算下来,波及了大半权贵,竟没有一桩和他的恩主裕王有半点牵扯。
虞蘅知道,玉石都是有瑕疵的。如果一块玉完美无瑕。要么是极品,要么是仿造的,而后者的概率往往比前者多得多。
这天,杜若匆匆忙忙从裕王府回来:“阿蘅姐姐,我被裕王府的人发现了。”
虞蘅非常惊讶:“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说着,连忙拉过杜若上下打量。
杜若摇了摇头道:“没有。是一个小厮和我说的,他说他转告他们主子的话说,祝贺你和沈世子新婚吉乐,只是……只是……”
虞蘅问:“什么?”
杜若很难为情地看了虞蘅一眼道:“只是他家主子夜观星象,说你嫁给沈焕,会引来祸事。”
虞蘅抓紧了自己的衣摆。
算命先生合过八字,并无不妥。裕王托人带来这句话,其用意不止那么简单。
那么,要告诉沈焕吗?
成婚前,新郎新娘不能见面,而这些秘密写在纸端或是托人都不太妥。倘若退婚,亦是不可能的。这婚事毕竟是圣上点了头的。
如何处理,虞蘅心下自有计较。
大概也只有那一种办法了。
反正和他的缘分,本就是从上天那里偷来的吧……
能有这些时日,已经足够了。
婚期愈发近了。时如逝水,转眼一晃便是成亲当日。
养父养母从剑阁县赶来了。辛氏亲亲热热拉着养母的手,一声声“妹妹”把阿娘唤得受宠若惊。
虞尚书满面春风,像先前从不曾阻拦过虞蘅救沈焕,不曾撇清两人关系一般。虞蘅也不揭穿。
倒是辛氏当着众人的面对虞蘅嘘寒问暖,亲热得仿佛嫡亲母女。
裕王妃早已去城外佛寺清修。辛氏也看明白了,那棵大树是靠不住的,虞璎的丈夫刘检校在刑部任职,未来还得巴结沈焕。还是同虞蘅处好关系为上。
辛氏的脸色比上次相见差了许多。她掩袖咳了几声,趁无人注意,低头看了一眼绢帕上面的血迹,动作顿住了。旋即又若无其事地收起。
她望着满院红绸,有一瞬恍惚。如今华阳早已化作黄土,她的女儿却好端端地坐在这里,以世子妃的身份出嫁。而自己呢?女儿名声毁尽,夫君情分淡薄,身体也像一盏熬尽了的灯。
她忽然想到,这是不是就是报应?
如果自己当年没有害华阳,如果后来没有害虞蘅,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她抢来的,终究一样样都还了回去。
她记得华阳当年也是这般咳,也是这般慢慢地瘦下去,最后死在一个春天里。
如今轮到自己走了。
虞璎瑟缩站在人群角落。自打先前赏花宴发生那事之后,她便不大敢见人了。总疑心有人议论她。她和刘检校的婚事也不声不响的。如今看到虞蘅的婚事,十里红妆,还是圣上亲自恩赏的,不由得心痛难耐。
天知道,在最深的梦里,她幻想过这样的婚事,如今一切成真,主角却不是她,还叫她亲眼看着。她的生活因为有对比,变得愈发残破不堪,一地鸡毛。她恨不得立时死在当场。
准新娘虞蘅坐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锣鼓喧天,心跳得厉害。喜袍是京城最好的绣娘赶制的,龙凤呈祥,金线勾边,沉甸甸压在身上,华贵得不真实。无论如何,自己是要嫁给他的。哪怕时间也许很短暂。
迎亲的队伍早已到了。沈焕催妆诗一道接一道地抛过去,他略一沉吟便对答如流,赢得满堂彩声。虞蘅听着一墙之隔的喧闹,觉得有种虚幻的实感。只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些,怕这场美梦转眼就醒了。
她就这样出了门。虞家长辈在正堂端坐,虞蘅行完礼,由喜娘搀着往外走。虞尚书和辛氏还守着规矩高坐堂上。养母和养父实在舍不得,跟着她送了半程。
养父母互相搀扶,养父瘸着腿,一瘸一拐地送出了两里地才罢休。
从虞家到国公府的路不算太长。喜轿摇摇晃晃地走着,虞蘅坐在里面,双手搁在膝上,一行泪落下。说不清是为何而流。
她掌心里攥着那块荆山玉玉佩,温润的玉身被她捂得发热。
沈家的家传玉佩。如今她堂堂正正地得了一块。
她有些怏怏地想,倘若自己最初不曾误会沈焕是登徒子,不曾典当他那枚,自己是否会坦率一些。
她正出神,轿子忽然停住了。国公府到了。
拜堂,行礼。满堂的喝彩声里,虞蘅隔着盖头什么都看不清,只看见眼前一溜红色,和一双托着同心结缎带的手。她把手轻轻放了上去。他指间的茧硌得她指尖发痒。
送入洞房时,天已经黑透了。虞蘅坐在床沿,满屋红烛高烧,映得墙壁上一片暖融融的光。她累极了,靠着床柱闭了一会儿眼睛。珠翠未卸,嫁衣未脱,掌心里还攥着那块玉,温润沁人。
有人推门,却是杜若却大步流星进来,脸色发白:“阿蘅姐姐,不好了。”
“怎么了?”
杜若压低声音:“世子在席上说起了火枫寨的事,说他早前去剑阁县查案的时候,也在那寨子里待过几日。连寨中几条路都说得清清楚楚呢。他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虞蘅脑子轰的一声。
火枫寨在剑阁县辖下,是沈焕失忆之前去过的地方。他连那段日子都能想起来,其余那些呢?他在剑阁县衙大牢里见过她,被她骂作登徒子,被她偷走玉佩的那些事,是不是也一并想起来了?
虞蘅问:“现在他人呢?”
杜若道:“被国公爷叫走了。可能是有什么体己话……”
虞蘅轻舒一口气。沈焕可能虽然想起了部分记忆,但是还无法确定那玉佩是她偷走的。
冷静。冷静。
按照她原本的计划,她和沈焕过几个月便和离。如此可以向圣上交代,也可以让她和国公府撇清关系,继续查裕王的事情。
沈焕这次被她牵连得不轻,差点就死了。她决定这次一个人行事。
再瞒他几个月还是可以做到的。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裴本的声音:“还请通传一声,玉佩找回来了。”
虞蘅猛地起身,急急走到门边,她还戴着盖头,只能看到裴本的靴子和守门丫鬟的绣花鞋:“什么玉佩?”
裴本见是她,忙行了一礼:“回世子妃,是世子的那枚家传玉佩。几经辗转落到保宁府一家当铺里,属下费了不少工夫,总算赎了回来。世子早吩咐过,寻到后不论何时都要报上来。属下这才冒昧惊动世子妃。”
接过裴本递来的玉佩。虞蘅几乎一瞬间就确定了,这就是被自己偷走的那枚。
她的声音有点发紧:“当铺的人可有说什么?”
裴本道:“属下拷问了一番,他交代了。当这玉佩的是个年轻姑娘,不到二十岁,模样很是标致,听口音像是剑阁县本地人。”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那掌柜还说了句闲话。说那姑娘眼下有一颗小痣,就像……”
他没有说下去。
隔着盖头,虞蘅眼睫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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