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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千金女贼,但招惹失忆锦衣卫》20-30(第14/16页)
关系,在养父养母的收养下,彼此取暖,组成了一个家
虞蘅也以为她和阿姐到老了也会黏在一起。
直到阿姐有了倾慕之人。
她忽然变成了多变的天气,时喜时悲,有时畅想未来,竟会怔怔落泪。想象的未来越美好,阿姐的泪落得越凶。虞蘅抱着阿姐安慰,阿姐不说话,像尚在学语的孩童。
虞蘅始终记得阿姐自尽的那天。
金凤二年六月十三,正是阿姐和心仪之人定亲的日子,阿姐却迟迟未出现。虞蘅还以为阿姐害羞躲起来了。晨曦中,她笑着沿河去寻。
那天,从日出到月升,笑容变成担忧,变成焦急,变成众人异口同声此起彼伏的嘶喊,变成无助的眼泪,然后在看到阿姐尸体的瞬间,搅成嗡嗡耳鸣的空白。
阿姐是那么爱美爱洁的人啊——可她却在冰冷的河水中泡了那么久,久到面容肿胀,皮肤脱落。
月光下,虞蘅麻木地顺着那条河的岸边一直走,一直走,走到精疲力竭,没了力气,眼泪却还不知疲倦地流淌。
阿姐的遗书锁在柜中,旁边还放着一个精美的兔子荷包,里面装满了糖果。原来她塞给姐姐的糖,姐姐都知道,都存着,舍不得吃。
虞蘅打开荷包,发现里面还有一卷小字条。
虞薇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温柔:“阿蘅,别哭。想姐姐了,就吃一颗罢。”
世界模糊成一片,耳畔传来自己的哭声。虞蘅捧着兔子荷包,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她咬牙告诉自己:不能哭——真正该死的畜生还没死,不能哭。
看了阿姐的遗书,她终于理解了阿姐为何那般爱洁。
她曾嫌弃阿姐沐浴时花的时间太长,却不知道阿姐一次次擦洗自己的身体,擦到皮肤泛红、破损,只是为了洗去幼时在魔窟中被褚珅玷污的记忆。
那时,阿姐不到十岁。
而这样的玷污,不止一次。
虞薇受害时还太小,甚至无法理解这种伤害的含义。这段过往像一个霉点,藏在内心最深处,随着虞薇长大懂事,在阴暗的角落里扩大、腐烂、锈蚀。在幸福触手可及的那一刻,吞噬掉了她含苞待放的生命。
……
“阿蘅姐姐?”杜若的喊声传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没事。”虞蘅回过神来,强笑道,“后日行动,没问题。”
就算会被捕,会被拷打,会被处斩,虞蘅也一定要在那之前拿到褚珅的罪证。
虞蘅的手指摩挲着公主府的地图,最后缓缓停在那座木制阁楼上。
“福祸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风过,烛火明灭,虞蘅眸光漾动。她抿起一个冷笑:“褚珅,你当年种下恶因,报应未至——那便由我,亲手奉上。”-
第二日夜里丑时,虞蘅依约,在窦安的帮助下潜入浔阳公主府。
不得不说,哪怕浔阳公主入宫去了,公主府依旧守备森严。
好在窦安早已探明,守卫每两刻钟换班一次。
利用巡逻间隙,二人得以顺利来到那座木阁楼前。
虞蘅望着这栋阁楼,心神一震。
夜里细看,这阁楼与幼时模糊的记忆隐隐重合。她掐了掐掌心,疼痛使她镇定下来。
窦安点头示意。虞蘅熟练地破解连环锁。两人悄无声息地进了阁楼中。
虞蘅点燃火折子,借着微光扫视。阁楼内储着许多博古玩物与典籍。她一样样看过去,幼时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冲击心脏。那些梦魇像泛起的泡沫,带出更多阴郁与恐惧,她胃里一阵翻腾。
窦安正在快速翻检箱箧中的书籍账册。
就在这时,虞蘅听到一阵鸟叫声——是杜若传来的信号。
“阿蘅,情况不对,要不先撤?”窦安低声道。
怎会这般快?
虞蘅摇头:“良机难逢。”
她扫过这与幼时记忆布置几乎相同的房间,心知若此番不能搜到关键,下次不知要等到何时,极可能错过襄助老叟的时机。
届时再想潜入,必受严查。
至少一年半载内,他们都将再无机会。
虞蘅当机立断,冒险一试。
阁内博古架林立,总有藏身之处。
阁楼不过两层,想脱身应当不难。
盗术基础“望闻盗走”四项,虞蘅尤擅“盗”与“望”,其次才是“走”——即逃遁。即便如此,寻常守卫也休想抓住她。
她加快速度翻找博古架。
真正紧要的,往往藏在暗格密匣之中。她便着重搜寻机关暗锁。
刚解开机关。
门外又响起一阵鸟叫,此次短促急切。
有人已接近阁楼。
但此刻她们翻动物品,留下痕迹,形迹已露,不成功便成仁。
虞蘅强压下心中悸动,加快动作。随着翻找,与记忆吻合的物件越来越多,她几欲作呕。
“找到了,”虞蘅惊喜道,“快拿着,是账册。”
她递给窦安。
虞蘅正要离开。却摸到了一个冰凉物件。木质的。好像有羊角。
她拿出来一看。
羊童木雕。
那木雕隐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异香,几乎是一瞬间便唤起了她的回忆。虞蘅心尖剧颤,迅速将木雕揣入怀中。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自楼梯传来。
她连忙示意窦安噤声,吹熄了火折子。
从窗户出去已来不及了。
“吱呀——”
门,被推开了。
有人走了进来。
夜里寂静得落针可闻。虞蘅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她听到来人深深吸了几口气,随后,一道熟悉的冷冽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
“小贼就在此处。搜。”
他的声音是从未听过的冰冷。
该死!沈焕怎么跟来了?她探查过,沈焕的人明明放松了看守。
莫非是请君入瓮?
虞蘅与窦安紧贴在最内侧的博古架后。
虞蘅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窗户。
窦安眉头紧锁,满眼忧虑。
虞蘅知道,若是旁人,或可周旋。但那人是沈焕……
她以眼神示意窦安带上账册先走。
窦安摇头,满脸不放心。
虞蘅再次以眼神坚定示意能应付。窦安这才咬牙,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只听房间另一角“咔嗒”一响——是虞蘅故意弹出的一颗小石子。果然,大部分锦衣卫的脚步声被引向那边。
窦安趁此间隙,蹿向窗口,翻了出去。
虞蘅正欲跟上,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左腕。
作者有话说:
姐姐的死另有隐情……
第30章
可恶的沈焕。旁人皆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唯独他还留了后手。
还好虞蘅戴了面巾。
腕骨剧痛。虞蘅挣脱不开,当机立断,从怀中摸出那羊童木雕, 奋力掷向窗外——
即便她走不了, 线索必须送出去。
沈焕见状, 眸光一凛。
这个抛物手法和记忆中浔阳公主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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