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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一瓢水》12、Chapter 12(第1/2页)
生日过了一个,又一个。
许久许久没更新过朋友圈的水儿,在二十岁次日,20:30,更新了一条。
一张图,里面是两个没打开的红本本
无独有偶,沈驭野的朋友圈,也同时更新了同一张图。
他新拉了一个群,人不多,也不少,该有的都有。
周年。
陈淮。
顾之南和周令仪。这俩如今是一对儿。
「周六,我们请大家吃饭。」——沈驭野
群里弹了个邀请函,地址是:
风土小院,荷塘月色包间,18:30。
发了邀请函后,沈驭野侧头看水儿,“真不喊你枝枝姐她们?”
“分开请。”水儿对风土小院依旧心有余悸,不能害自家姐妹儿。
偏偏沈驭野这狗东西坚持在荷塘月色请客。
水儿跟他讨价还价,捞够好处后,遂同意。
十一月的荷塘,已无荷花,也无满池残叶。
清理了出来,飘着几盏莲叶灯,幽幽似星辰。
席间,添了几张新面孔,退了几张老面孔,也有几张坚如磐石,稳如泰山的面孔。
沈驭野扣着水儿的手指,拉着她走进包间。
这次四面窗户都关上了,包间里温暖如初夏。
松开手,沈驭野帮水儿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红裙。
水儿衣柜里只这一条红裙,还是新近添置的,沈驭野的审美。
比较保守,唯有鱼尾裙摆,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藏不住。
水儿的长发堪堪及腰,没打理,没造型,用个钻石发卡,随意别着,省得吃饭时垂落碗中。
依旧没化妆,肤色被红裙衬托得白如凝脂,添了异样艳色。
昔日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奶气,已然退去。
依旧清纯,纯度极高、极高,以至于戳痛眼球。
明知已不纯,但看着就特么纯,以至脑子里倒勾出了无边艳色。
沈驭野把水儿一缕逃跑的发丝顺到她肩后,拉着她坐下,重新紧扣她的手,搁在桌上。
“怎么我俩一进来,你们都不说话了?”沈驭野笑着问。
陈淮打从那年元旦晚会后就再没见过水儿,沈驭野那狗0娘0养的,护食贼厉害。
今日再见,人家直接官宣了。
“刚聊起,问你,怎么这么想不通,英年早婚。”陈淮笑道。
水儿大大方方地看着说话的陈淮,不偷瞄了,直接看,看得他发虚。
沈驭野的拇指摩挲了一下水儿的手背,笑着道:“就我媳妇儿这样儿的,哪里想不通?”
“是不是,媳妇儿?”沈驭野贱贱地侧头问水儿。
水儿笑笑。
沈驭野答应她,只显摆今儿一晚。
“问的是你吗?我问饭饭呢。”陈淮道。
沈驭野沉了沉脸,“叫嫂子。”
陈淮暗骂一句,狗东西,改口道:“嫂子,我自罚一杯。”他仰头饮尽杯中酒。
沈驭野满意了,重新带上了笑,看向周年。
这位消失两年,没想到会应约。
水儿也大大方方去看周年,她,不怕他了。
这人这两年多变化有点儿大,厅里厅气的。
少了点儿桀骜,多了分严肃。
看着特正经。
特有气质。
若非当事人,水儿绝对没法儿把他跟当年那事联系在一起。
咋说呢,就如果为那事儿报警,帽子叔叔在正气凛然(道貌岸然)的周年和水儿之间,大概率偏向前者。
也不知他是下放到哪儿锻炼出来的。
希望他多多锻炼,别回来了。
“周年,你如今难得回来一趟,我和你嫂子,先跟你走一杯。”沈驭野拉水儿站起来,仰头喝了酒。
水儿喝的白水。
陈淮嚷嚷,“今儿大喜的日子,喝什么水?喝酒。”
沈驭野忒深情地摸了摸水儿的肚子,“怀着呢。”
怀你个大头鬼!
水儿没反驳沈驭野的鬼扯,的确不想喝酒。
最多以后人问起,就说流了。
周年自然也是站了起来,喝了杯中酒,没喊嫂子,只道:“恭喜。”
复又坐下。
周令仪拉了拉顾之南,没拉动。
再拉,使劲儿拉,终于把顾之南拉了起来。
周令仪端起酒杯笑着道:“沈哥哥,嫂子,我俩也敬你们一杯。”
顾之南没端酒杯,反而拉开了身后的椅子,“抱歉,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他没看水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啧,还是年轻。
“之南!”周令仪急急地追了上去。
水儿的视线一直追着他们,或者他。
沈驭野松开和水儿紧扣的十指,转而摸上她的头发。
丝滑得让人上瘾,以前顾之南就爱揉她头发。
沈驭野如今也迷恋上了。
水儿头皮微痛,收回视线,听他附耳道:“舍不得?又欠啦?晚上回去我给你好好儿治治。”
水儿如今已懂得这男人话里的恶趣,使劲儿掐他。
沈驭野夸张地一声怪叫,弄得陈淮怪笑。两个贱皮子。
半晌,周令仪竟又一个人回来了。
出乎水儿意料。
陈淮转到周令仪身边空位坐下,笑道:“妹妹,陈哥哥看出来了,你才是个有意思的。”
“被撒狗粮有点儿心酸吧,咱俩暖和暖和。”
席间重归热闹。
水儿没再往周年的方向投过视线,不知道他那边儿热闹不热闹。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她坚决不瞄。
喝了水想去洗手间,水儿跟沈驭野咬耳朵。
沈驭野拉着她起身。
陈淮怪叫道:“哟,这去洗手间都要手牵手啊?啧,一股子爱情的酸臭味儿。”
沈驭野不搭理他,替水儿拿过外套,要给她穿。
“不穿了,麻烦,又不远。”水儿道,包间里热,她脸都闷红了。
“你乖,别感冒了,孕妇不能吃药。”沈驭野还演上瘾了。把外套披水儿肩上,搂着她往外走。
神特么孕妇,她前几天都还是少女来着,水儿拍开沈驭野的手。
荷池的折廊上,风里传来嬉笑,听着隐约是:
我会一个魔术,叫大变孕妇。晚上,我给你变一个。
有衣服摩擦声响起,那人笑道:又来,谋杀亲夫啊?
踢坏了你用什么?
恶俗得刺眼,腻味得掉牙。
水儿以为她和沈驭野会这样很长很长。
长得,不再恶俗,不再腻味,留下淡淡余温,执手伴晨昏。
谁知,二十四岁这年,短短一月里,天旋地转,世界就此崩塌。
真真应了那句: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水儿稀里糊涂,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知道。
被调查,被询问,又稀里糊涂被放出去。
再见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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